難怪了,總覺得他身上的氣質特殊,不像是普通的商賈。
只是,一個百夷國的貴族,怎么會在西京等了那么久?
難道,只是為了在西京培育那些夜明草?
可如果文昱是百夷國長公主的孩子,那他跟赫赫族又是有什么關系?
若是沒有關系,那夜明草一事又當如何解釋?
霍瑤光總覺得文昱當初出現在西京城外的小村落里,就是一種刻意。
他似乎是想要通過這個,想要告訴自己什么。
可是自己除了看到那一院子的藥草之外,并沒有其它的發現。
夜明草這種東西,能被他在平原地帶給培養成功了,倒也實在是不易。
“在想什么?”楚陽看她想地入神,應該是有所發現了。
“文昱的出現,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太過巧合了。恰好我們就認識楊保,而恰好楊保的女兒就誤食了他種的夜明草。楚陽,你不覺得,這個文昱行事太過詭異了嗎?”
楚陽皺著眉頭,沒說話。
在他看來,這個文昱的身上,的確是有幾分古怪的。
可是偏偏,又說不上來。
好像人家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而且,他們查了這么久,也沒有發現當初對穆家滅門的人,與他有關系。
要么就是真地沒有關系,要么,就是他隱藏地太深了。
總之,這個文昱,不簡單!
“他身邊的女人是趙琳瑯,不管她是否陽在這個,她都是趙家的女兒,你說,趙書棋是否知道了這個消息?”
霍瑤光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百夷王也跟著過來插一腳。
那樣的話,大夏國,可就是真地不穩了。
眼下雖然是諸事繁多,可總歸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除了趙書棋和齊王的這一支叛軍之外,其它人都是成不了氣候的。
若是百夷王再跟著來添亂,難保大夏這座大廈不會傾塌地更快一些。
楚陽的舌頭在自己的后槽牙上頂了頂,突然就好想找人打一架是怎么回事?
這種明明心里頭有很多想法,而且還都是可以很好地對抗人,可是偏偏,卻什么也不能做的感覺,當真是糟透了!
難道他也要學著齊王那樣,舉兵造反?
不不不,這絕對不行!
首先來說,他就是冠了楚姓的,這可是絕對不行的。
可是就這么干等著,什么也不做?
楚陽覺得自己早晚得落個自己把自己氣死!
太特么地憋屈了!
霍瑤光和明鏡二人相視一眼,自然明白楚陽的這種狀態來源于何。
只是,他們也幫不上忙呀。
難道勸著楚陽造反?
還是勸著楚陽忍一忍?
明鏡倒是伸出手,然后語氣平靜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霍瑤光則是眼角抽了抽,“還是先把京西州治理好吧。眼下這種時候,你說適不適合直接招兵買馬?”
明鏡的嘴角一撇,不過眼底,卻分明就是透著精亮的。
眼下四處一團糟,皇上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心思來盯著西京的。
所以,新兵的征收,可以說是無比順利。
從各地逃難來的百姓們,每天都是大把。
這城門,是開了關,關了開。
一批批的難民,被直接送到了各類的地方。
比如說軍營,比如說一些受災的小村子,再比如說就是送到礦山上。
總之一句話,西京不養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