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霍譽自尋死路呢?
這些事,到時候她如何解釋?
不管霍譽有著怎樣不堪的身世,總是霍良安的親生兒子。
所以,還是先緩緩吧。
不著急。
不過,霍瑤光又覺得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早晚都會知道。
所以,霍瑤光有些糾結。
楚陽看她愁眉不展,就知道是因為霍譽的事情。
“你做的決定是對的。暫時不告訴霍良安,也可以將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且,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霍瑤光嘆了口氣,這些個糟心事呀!
因為宋立那邊從來旺這里得到了消息,很快就動手了。
雖然只是偶然間聽了那么一耳朵,但是可以確定,這件事情的確是高度機密的。
那么,高寒一定不會輕易地讓人泄露出去。
所以,宋立尋了個機會,帶了兩壇好酒,去了和自己私交不錯的一位郡丞家。
京西州,屬于大州,而且京西郡本身也是大郡,再加上地理位置的特殊,所以,在官員的設立上,是一尉兩丞。
也就是說,郡尉府內,有兩名郡丞。
這兩人,都是僅次于郡尉的級別了。
所以,按道理來說,高寒應該不會瞞著他們什么事。
酒過三巡,宋立再一番夸贊奉承,對面的人一高興,這酒是越喝越多。
終于,宋立似是在不經意間問了一句,“聽說高大人最近要有大動作了?不知道咱們京西州現在哪里還有匪患未除嗎?”
郡丞打了個嗝,略有醉意,“你懂什么?咱們郡尉府是掌郡駐軍,主管治安、偵緝盜賊的。那是明面兒上的。你真以為,咱們郡尉府兩萬人,就只是為了抓個小毛賊?”
宋立的眼神閃了閃,聽得出來,郡丞是知情的。
“哦,大人英明,下官果然是見識淺薄了。”
“呵呵,你呀,太年輕了,而且也是太天真了。郡尉府的兵哪里就只是管著抓賊的?咱們也得練兵,咱們也得有訓練!而且還是對抗訓練。”
宋立猛地抓住了重點。
對抗訓練?
這是什么意思?
這詞聽著新鮮呀。
難不成,是真人模仿戰場一般地對打?
那可是相當地耗費精力和財力的。
就他們郡尉府?
能有這項開支?
“大人果然是英明,只是不知這對抗訓練,又是幾個意思呀?請恕下官見識淺薄,還從未聽說過呀。”
宋立雖然是在郡尉府,可卻是文職,不參與這些將士們的日常訓練。
而且,他所負責的,都是一些日常的記錄。
“哈哈,這個你都不懂?果然是文人哪!”
宋立也只能跟著干笑。
“宋大人哪,你呀,若是得空了,還是得多去軍營里走一走,看看咱們的兄弟們是怎么練兵的。我告訴你,這次的對抗訓練,可是跟云將軍手底下的精銳來對抗。那絕對是能提升咱們郡尉府的實力的。”
宋立不是很懂。
但是,他很敏銳。
既然涉及到了云容極,那么,這個消息必然還是有一定的用處的。
“那不知是多少人的對抗訓練?”
宋立也不傻,郡尉府有兩萬人馬呢,總不能都參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