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她的確是還在護國寺內。不過,聽說她現在似乎是在養傷,而非是病。”
“嗯?”
“我們的人,有看到了她打坐練功。”
楚陽挑眉,清妃果然不簡單!
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就是不知道,這功夫到底有多高了。
“另外,葉世子和安清郡主的婚事已經被提上了日程,等到入秋了,估計就要成婚了。”
葉蘭銘自己的事,楚陽沒想著操心。
倒是這個清妃到底在京城有多大的勢力,還是得先摸一摸的好。
“趙顏顏那里查地如何了?”
“回王爺,之前趙顏顏的確是投靠了清妃,不過,在對付良妃這件事上,清妃并沒有插手,可是具體有沒有給予方便,目前不得而知。只是,四殿下因此而折了兩個眼線。”
“讓我們的人不必心急,記住,只是時刻關注著京城的動向即可,千萬不可暴露自己的身分,若是有要緊之事,難以自保,可直接去找梁國公。”
“是,王爺。”
楚陽要的,只是遠程監視著京城就好,現在各方勢力斗地正狠呢,由著他們去鬧騰吧。
他現在真正關心的,還是趙書棋和齊王那邊。
有了那幾個小國做后盾,齊王就算是不能將大夏擊潰,至少,也能偏安一隅了。
這對于大夏來說,無異于分裂!
絕非好事!
而就在此時,江南傳來消息,齊王竟然想要自立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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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猜猜看,這個齊王能不能稱帝?
經他一提醒,霍瑤光才想起來,霍譽找到了,這么大的事兒,霍良安這個親爹竟然還不知道呢。
霍瑤光呆了呆,“那個,二嬸娘應該寫過信了吧?”
楚陽一臉好笑的樣子,一手撐著太陽穴的位置,微瞇著眸子,“這京西的信,每天送出去多少,都是些什么人,但凡是過明路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宋氏只是一介普通婦人,她若是寫信,自然是要過明路的。
所以,楚陽這意思,是宋氏沒有跟霍良安說?
而且,霍瑤光覺得,以自己父母對霍良安的態度,就更不可能主動跟他說了。
所以,霍良安還真有可能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呢。
嘖嘖!
親爹當到這個份兒上,也真是沒誰了。
第二天,霍瑤光問了問宋氏。
果然,得到的答案,是沒有跟霍良安說。
“霍譽是他的兒子,可是他這個人,何時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他當初甚至是買兇來殺流云,只是為了給自己的這個親兒子騰地位。那真是疼兒子嗎?”
宋氏一臉的鄙夷,“他分明就是貪戀權勢,自己沒有本事,便想著幫自己的兒子用不正當的手段去爭,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做一個父親!”
宋氏越說越氣,到后來,霍良安簡直就成了一個十惡不赦之人了。
霍瑤光有些驚訝。
原以為,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就算是宋氏對他有氣,也應該消地差不多了。
沒想到,竟然已到這么嚴重了。
“瑤光,話我擱在這兒,霍譽現在已經是我們二房的人了。若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了,你該打該罵,都盡管做就是。若是這逆子做了什么大惡之事,你也只管將人處置了。”
宋氏說到這兒,臉上倒是不見陰狠之色,只是,那雙眸子,分明就是帶著些許的紅的。
霍瑤光知道,霍譽的存在,是很多人心頭的一根刺。
父親不會待見霍譽,而宋氏又怎么可能會待見?
一想到他是自己曾經的妯娌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暗渡陳倉而生下來的野種,宋氏只怕就能氣到了肝兒疼。
最終,霍瑤光還是沒有讓人將這封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