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安左思右想,總覺得對方似乎就是在故布疑陣。
牽扯到了這么多人,也不能絕對的肯定,那個布局之人,就沒在其中。
萬一是為了遮掩自己呢?
“行了,這件事情,你暫時就不要再插手了。先回去吧。這幾天,盡量不要出門了。明天一早,記得吩咐管家,咱們晉王府的人,都規矩一些。”
“是,父王。”
做戲嘛,自然就是要做全套了。
臘月二十五,楚陽抱著孩子,和霍瑤光一起去了一趟善堂。
這里是專門安置一些孤寡老人的地方。
當然,能進這里的,還是要有一定的條件的。
比如說,兒子是當兵的,或者是曾經是兵,后來戰死沙場的。
這種機構,其實類似于現代的敬老院。
只不過,不同的是,住在這里的老人,都是軍人的家屬,這種安排,也算是在變相地鼓勵著百姓們去從軍。
這里住著的老人,現在有三十多個,不僅是西京城有,底下的幾個郡城里,也都建了這樣的地方。
西京城里這種老人,其實并不多。
因為楚陽的經濟能力的原因,所以,現在只是將一些沒有了兒女奉養的老人接進來的。
但凡是有子女的,都是要由自己的子女來養活的。
否則,他有多少銀子也得被吃窮了。
從善堂回來,兩人又一起去了一趟書房。
西京書院這個時節已經放假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二十來個人,負責這里的一些灑掃,或者是護院的工作。
其中,有幾個是這里的學生,因為離家遠,而且家里也窮,來回奔走,反而要花費不少的銀子,所以,干脆留下來,幫著干些雜務,一天除了有三頓飯吃外,整個假期里,還能拿到二兩銀子的助學金。
這絕對是相當超值的。
在這里轉了一圈兒,確定大家一切都正常,夫妻倆又開始往回走。
剛出書院,就開始下雪了。
大寶被楚陽抱在懷里,他自己的身上除了棉衣之外,還裹了一件小斗篷,此時看到下雪了,小家伙格外地新奇。
“雪!雪!”
大寶開口說話比較早,七個月的時候,就會叫娘了。
只不過,一直到了現在,會叫姐姐,會叫哥哥,就是不會叫爹爹。
不僅不會叫,而且每次楚陽一教他叫爹爹的時候,這小子要么就是直接別開臉,要么就是低頭玩兒手指頭,反正就是不給一點兒反應。
這可把楚陽給氣的呀,真想一巴掌給呼過去。
不過,每次又都必須再三地提醒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所以,忍了吧!
現在,聽到兒子又會說雪了,而且還是剛剛只聽了霍瑤光隨口一提,他就會了。
為什么叫個爹就這么難呢?
楚陽一臉無奈,總覺得自己這個爹,真地是不好當呀。
大寶掙扎著下來,因為穿地太厚,不會走,不過可以站穩當了。
楚陽看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雪,當下就起了壞心思,拿手指頭這么一戳。
于是,大寶華麗麗地朝前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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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派出去的小太監?
貴妃娘娘宮中的余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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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