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上了軟轎,一路到了宮門。
回到晉王府,父子倆都進了書房。
夜容安不放心,先差了大夫過來看看,之后,又命人去打了熱水過來。
“王爺,您的腿上原本就有傷,您自己還是得多多注意,您看這膝蓋,這都青了。”
“知道了,下去吧。”
“是,王爺。”
到了屋門外,大夫又對著小廝叮囑了兩句,無非就是要讓王爺的腿著些暖,別再凍著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了。
晉王直接就歇在了書房,基本上,都是夜容安在服侍他。
“容安,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晉王這會兒,倒是冷靜下來了。
夜容安到底是年輕,多少有些沉不住氣。
“父王,正如大總管所說,您是皇上的親弟弟,怎么可能聯合了齊王來害他?再說了,這次的事情,眼下也不過就是查到了幾個下人身上,又能證明什么?”
這話說地沒錯。
就算是能證明他們之間有來往,就能說明了他們之間是互有勾結嗎?
人一旦被帶走了,嚴刑逼供之下,什么有的沒的,都有可能說出來。
這其中,可信度有多高,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
只是,這些話,他們不能拿到皇上跟前去說。
而且,就算是說了,皇上也不會信。
所以,這才顯得格外地憋屈。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
夜容安一愣,一臉不解地看向了父親,“您的意思是?”
“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有人設計的。看似是毫無章法,可是一步一步,都是奔著我們晉王府來的。而且,對方手段之高明,絕對是一個相當有心計之人。”
“父王,您的意思是,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皇上疑心我們晉王府?”
晉王點點頭,“我能看出來,你以為,皇上就看不出來?”
夜容安真相了。
再將視線挪到了父親的腿上,所以說,今天這出戲,不過就是故意演給某些人看的?
心頭一動,果然,自己還是太早下定論了。
父王說的沒錯,他太沖動了。
幸好,他當時在宮里穩住了,沒有直接鬧到乾清宮去,否則,只會讓皇上難以收場。
“父王,那您和皇上可有了疑心的對象了?”
晉王搖搖頭,隨后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看似是牽連甚廣,可是實際上,又似乎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從皇后到貴妃,再到現在的賢妃,后宮之中,三個位高權重的女人,都受到了影響,可是又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你覺得,幕后之人,會是她們三個中的一個嗎?”
夜容安想了想,很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會是她們。”
“起因,是后宮中的這些人,而一般外臣的手,是很難伸地進去的,而且,還將層層關系,利用得如此恰到好處。”
夜容安皺眉,的確如此。
若是對方一開始直指晉王府,那么,這種被陷害的意味,就太明顯了。
可是偏偏是從宮中的一個小太監的身上牽扯出來的,又一層層地指引到了晉王府,這就不太像是陷害了。
雖然沒有實證,可是卻又不得不令人生疑。
可以說,這種辦法,還真真是挑撥離間的好手段!
“父王,您的意思是說,這是后宮之人的手筆?”
“不全是。應該還是有人跟她里應外合。計劃如此周密,如此嚴謹,不可能是一個人做到的。”
查到了小太監,然后就死了,之后引到了貴妃那里,又有一名小宮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