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是貴妃娘娘要的東西,你快去吧,免得再涼了。”
“是,娘娘。”
待宮人走遠了,先前去折梅的那名宮女才過來,朝著清妃娘娘眨了眨眼。
清妃的唇角微動,回宮了。
臘月的天氣,總是冷的。
哪怕是艷陽高照的天氣,依然是讓人覺得冷。
特別是再有那么一陣陣的寒風吹著,就讓人覺得更冷了。
清妃一進宮,溫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多了幾分的暖意,少了一些冬日的寂寥。
小宮女將折下來的那一支臘梅,直接丟進了一只細長的花瓶里。
隨后,隨著清妃進入了內殿。
小宮女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樣東西,“娘娘,這個香囊是她自己繡的,宮里不少人見她佩戴過,而且這上面她還特意繡了自己的小字。”
清妃點點頭。
這里是后宮,除了皇上一個男人之外,其它的,要么是女人,要么就是偽男人。
所以,宮女們喜歡在自己所佩戴的飾品上做一些小標記,也是無可厚非的。
一般來說,衣裳都是按宮規品級所穿,可是一些小飾品,還是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而佩戴的。
當然,頭飾,是不允許越級的。
比如說,小宮女,就是不準佩戴鳳釵的。
清妃看了一眼,點點頭,“先收起來,不急著動手。”
“是,娘娘。”
小宮女應下,可是又有些猶豫,“萬一她發現了這東西丟了,會不會?”
“放心,越是這般湊巧的事情,你以為,別人會信嗎?她說丟了,就是丟了?她若是不能找一個借口出來,那才會顯得刻意了。就是要讓她自己開始辯駁,可是又沒有證據,所以,才能更容易讓人相信是她動的手。”
“是,娘娘。”
“還有事?”清妃見她還站在那里,不曾移動,便知道她還有話想說。
“娘娘,奴婢不明白,既然您的目標是晉王府,那又為何要選定了貴妃身邊的人?”
“日后,你總會知道的。”
清妃將這個香囊偷到手,自然不是單純地拿來玩兒的。
至于具體的用處在什么地方,那就要過幾天才會揭曉了。
另一邊,西京,靜王府。
大夏的形勢,已經是很嚴峻了。
雖然趙書棋遲遲未曾再下一城,可是趙信將軍也不曾從他這里討到便宜。
更要命的是,趙書棋的隊伍,還在不斷地擴大。
據說,截止到目前為止,他手上已經有十五萬兵馬了。
這可是一個相當令人驚恐的數字。
單看數字,可能覺得沒有什么,可問題是,趙書棋才到了大夏幾個月,就已經匯聚了這么多兵馬,這等速度,簡直就是駭人!
更可怕的是,投奔到他這里來的大部分都是曾經的舊部,雖然有一部分是被強行充軍的,可是這些人參軍后所接受的訓練,比大夏軍營里還要嚴苛。
這也就直接造就了這些新兵的作戰能力的提升。
雙方停戰已經有月余,正趕上快過年了,干脆,就暫且休兵了。
這對于趙信將軍來說,算不得多好,也算不得多壞的事。
可是對于趙書棋來說,倒是給他爭取了訓練新兵的機會。
趙書棋為將多年,自然明白精銳與廢物之間的區別。
他既然想法子抓來了壯丁,自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直接把人推到了戰場上去送死。
那樣的話,他把人抓來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