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棋可不是齊王那個笨蛋。
他這個曾經名噪大夏多年的名將,可不是吹出來的。
趙信受傷,皇上另派了將軍過來輔助趙信,并且再帶來了十萬大軍。
饒是如此,仍然未曾在趙書棋這里討到便宜。
而趙書棋這邊,直接跟齊王有了一個分工,齊王負責安內,而趙書棋是負責攘外。
他們現在坐擁江南五城,這樣的好地方,糧食方面,基本上就是不愁了。
所以,趙書棋現在也不急,開始琢磨著,如何才能將他們勢力繼續擴張。
一晃,已經到了年底。
趙書棋這邊始終不露頹勢,皇上也有些急了。
大臣們眾說紛紜,有人覺得應該派楚陽前往平叛,又有人覺得應該派肅王前往平叛,總之,就是各種聲音,層出不窮。
而這段時間,夜明慎一直都很低調。
朝堂之事,幾乎是不曾過問,也極少發表意見。
夜明慎雖然是被皇上恩旨,再次掌管戶部,可是于軍事這方面上,始終不曾有所建議。
用他自己的話說,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便好。
期初,這種低調,也是為了能等著時間長一些之后,讓皇上將他與趙家的關系,慢慢地遺忘。
太后在這個年底,似乎是過地不太好。
宮里的御醫一天請三次平安脈,慈寧宮里伺候的人,個個戰戰兢兢,生怕再因為他們的原因,令太后歸天了,到時候,只怕滿宮的宮人,都得跟著殉葬!
好在,太后只是因為心事郁結,并非是真的生了什么不治之癥,只是人看起來有些憔悴而已。
“給清妃娘娘請安,您又來看望太后了。”女官淺淺地笑著,如今宮里頭除了皇后之外,最不能惹的人,就是眼前這一位了。
“有勞姑姑了。聽聞太后近來身子有些好轉了,本宮又差人去宮外討是了養身子的秘方,只盼著太后能早日康復。”
“娘娘有心了。”
女官一面請清妃到前殿稍坐,一面派人去跟后面通稟了。
不大會兒,小宮女回來了,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女官微微地搖了搖頭。
清妃自然是看在眼里。
微微一笑,“想來太后的身子乏累,那本宮就不打擾了。還請姑姑將此轉交,若是有效,自然是極好的。”
“奴婢謝過娘娘了。”
清妃又一身閑適地離開了,由始至終,沒有對太后的巴結,也沒有對太后如今落魄的不屑。
因為宮里所有人都知道,太后縱然是沒有了趙家做倚仗,可她還是皇上的親生母親。
就任這一點,太后在宮中的地位,便無人能撼動。
清妃回去的途中,恰好遇到了一名宮人端著托盤。
“站住。”
小宮女立馬站住,“給清妃娘娘請安。”
“你是哪個宮里的?”
“回娘娘,奴婢是貴妃宮里伺候的。”
“哦,原來是貴妃姐姐的人,這是什么?”
清妃隨手一指,并不曾靠地太近。
“回娘娘,貴妃娘娘近來身體欠安,這是膳房特意給娘娘熬的藥膳。”
清妃的鼻翼微動,點點頭,“難怪本宮聞著有一股子藥味兒呢。貴妃娘娘如何欠安了?是睡地不好,還是吃得不香?”
“回娘娘,貴妃娘娘近來心情煩燥,且唇色微暗,嘴唇上也有些起皮了,所以,這才會命人熬了一些清肝去火的藥膳。”
“原來如此。”
清妃和這位小宮女一問一答,看似十分簡單。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名宮人早已經繞到了小宮女的身后,不經意間走了過去,伸手折了一朵越到了甬道上的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