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笑笑,“你的為人,本王還是知道的。而且王夫人和王小姐都與王妃交好,本王還不至于多心了。只是這王小姐在府上住的日子也不短了,總不好讓人以為,她就是你們這一支王家的小姐吧?”
這暗示就已經是太明顯了。
于是,隔天,王靜秋就被人打包送上路了。
說到底,這一切還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若是安安分分的,又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事情?
不過,如果以為王靜秋就這么回去了,那就大錯特錯了。
進了幽州地界之后,王靜秋就遇到了馬匪打劫,之后,雖然是未曾失身,可是救她的人,卻是一名年近四十的將軍了。
因為當時救人之時,王靜秋的半個身子都是裸著的。
那歹人雖然是被殺了,可是那位將軍卻是親眼目睹了她的香艷美景,所以,直接一封書信,就送到了王太傅的府上。
于是,王靜秋這京城,也不必回了,直接就被人家給帶回了家。
這個年紀的將軍,自然是早有了妻室的。
王靜秋被王太傅給許了出去,而且還是以所謂的平妻之位給許出去的。
因為擔心王靜秋回京之后再哭鬧,所以,直接就讓夫人給準備了一筆豐厚的嫁妝送過去了。
就這樣,王靜秋直接就在幽州,把婚事給辦了。
事實上,兩人還不曾成親呢,人就直接被那位將軍給睡了。
她倒是想反抗來著,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抵擋得了一個在戰場上虎虎生威的男人的?
王靜秋當真是悔死了。
如果沒有聽父親的話到西京去,那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境遇了?
說的好聽些是平妻,可是在正妻面前,還不是要以妾來自居?
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她可是堂堂太傅千金呢!
現在倒好,直接就成了一名糟老頭子的平妻了。
氣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消息傳到西京的時候,已經過了正月十五了。
霍瑤光的身子越來越重,行動也愈發地不便了。
所以,就琢磨著是不是得多陪陪她?
于是,楚陽把能推的宴請都推了。
能交給下面人去辦的事,都交給他們去辦了。
于是,這刺史府里就出現了這樣有些怪異的一幕。
那些下至七品,上至二品的官員們,個個都忙翻了天一樣,據說,最忙的時候,一連幾天,這些人都是直接睡在了衙門里,別說是回家了,連衣裳都沒換過。
而正主呢?
原本該在這里坐鎮的某爺,此時卻正在王府后院兒里陪著自家媳婦兒慢慢溜達呢。
而那些屬下們,則是各個叫苦不迭,覺得現在是一天十二個時辰,不睡覺都不夠用的。
可見,這些人是被操練成了什么鬼樣子。
楚陽才不管這些人過地如何艱難,這會兒天天提心吊膽的,當真是守著霍瑤光,寸步都不敢離了。
將近八個月的身孕了,那肚子又大又重,霍瑤光天天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而且翻身也翻不了,總得讓楚陽推她一把,才能翻過身來。
只是,有些事情,總得由他出面的。
畢竟,他才是這京西州的王。
不巧的是,這天楚陽出去辦事,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一名孕婦要生了。
當下,所有人都幫著將人抬到了醫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