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三年之內,再生異象,那別說是存糧了,這溫飽問題,只怕就又要讓他頭疼了。
現在,朝廷駐軍不需要他養,都是朝廷派發的糧響,可是一旦朝廷都自顧不暇了,這二十萬的大軍又要怎么辦?
所以,還是得提早想辦法。
如今西京城內的治安,還是可以的。
至少,還是比較太平的,倒不至于有人敢當街行兇。
便是一些名門貴族,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地橫行妄為了。
王靜秋在西京勉強待到了初十這天,不得不走了。
再不走,只怕她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原因無它。
初九晚上,王郡守邀請了靜王到府上坐客。
因為霍瑤光現在的身子不方便,所以不曾前來。
楚陽自己也不是一個酗酒之人,只是,沒想到兩人正談至興濃,被人給打擾了。
兩人誰也沒想到,本該待在后院的王靜秋,竟然突然就出現在了前院兒的前廳里。
而且,還是大晚上的。
這個時辰,王靜秋的出現,可以說是讓王郡守也徹底地黑了臉。
你如果是私底下想要勾引王爺,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可是你明知道本官在宴請王爺,卻一聲不吭地冒了出來,你是何居心?
楚陽也沒有多說,甚至連個眼神也沒有給王靜秋,反倒是突然輕嘆一聲。
王郡守還沒開口呢,王靜秋倒是不怕死地先問了。
“王爺何故嘆息?可是有何為難之事嗎?”
王靜秋自以為善解人意,當是一朵人人都喜歡的解語花。
只是不想,楚陽卻苦笑一聲,“王郡守可還記得那個秦氏?”
王郡守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王爺口中的秦氏,應該就是之前被太后賞賜下來的秦側妃了。
“自然還記得。”
當時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想不記得都難呀。
“實不相瞞,當時母后命人傳話過來,秦氏是生是死,全在本王一念之間。本王原本是想著直接賜死的。可是偏偏被王妃給攔下來了。”
王靜秋并不知道秦綿綿一事,聽得一臉認真。
“王妃大度心善,咱們整個西京,誰不念王妃一聲好?”
王郡守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楚陽呵呵一笑,“她倒是心善了,只是本王看著那個女人便來氣,王妃說她現在懷著孩子,總得給孩子積些德,最好是莫見血氣。無奈,本王為了王妃和孩子,也就只好忍了。只是莫不是因此便覺得本王就是個性子溫和的了?”
說到最后一句,王郡守明白過來了。
臉色有些不太好。
王爺這是變著法兒地在罵他呢!
而底下的王靜秋,還沒反應過來呢。
“來人,將王小姐請下去。這里豈是她該來的地方!”
“是,老爺。”
王靜秋的面色微變,想要出聲,可是對上了王大人那一臉的冷漠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子,莫不是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無奈之下,只好先退下了。
人走之后,王郡守才離席請罪。
“王爺恕罪,這王靜秋一事,下官的確不知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