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剛剛才收到了齊王謀反的消息。
“皇上,當務之急,還是先給靜王下旨,命他見機行事,盡速將齊王已反的消息帶給霍世子。另外,可以讓西京軍調派出五萬人來,沿邊界線增援上陽關。”
如今,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若是元朗帶兵馬前去,這幽州城可不是說打,一兩天就能打下來的。
到時候,一旦上陽關破了,察察部落攻進來,元朗這邊的情勢,也將不容樂觀。
更何況,現在這兵馬都還沒有著落呢。
要說此時,最為冷靜的,要屬晉王了。
“皇上,依微臣之見,先自附近州郡調集兵馬,由元世子統一指揮。另,再傳旨給楚陽,命他務必要盯著了齊王的動向。他與幽州緊鄰,命他見機行事,若能拿下幽州,自然最好。”
頓了頓,晉王又道,“皇上,事權從急,還當賜予楚陽機變之權。”
眼下這種亂,若是事事都要進京來請示皇上,只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皇上點點頭,“如此也好。”
“皇上,就命元朗為主將,任命葉蘭銘為監軍,一同前往招募兵馬,只不過,他們的目標,不要放在幽州,可以直擊江陵!”
晉王不愧是多年征戰,倒是有經驗。
震驚過后,理智便回籠了。
為何要主攻江陵?
因為目前來看,江陵那邊的駐兵應該是最少的。
另外,元朗和葉蘭銘要帶的人,只怕是良莠不齊。
如何能對抗得了真正的經過殺戮的人?
所以,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如此,一場耗時長達數月的內亂,就此拉開了帷幕。
一晃,已過兩月,已經入冬了。
西京的冷,來地比京城更早一些。
霍瑤光練完功之后,沐浴更衣,再披上了一件大紅色的斗篷,一路上手里還揣著一個暖手套,去了書房。
這兩個月,楚陽可以說是相當地不好過。
幽州豈是那么容易攻陷的?
哪怕是齊王并沒有光明正大地對上陽關發動攻擊,可是如今,上陽關已經被堵死了。
齊王已經切斷了上陽關的一些物資的供給。
現在,邊關比這里還要冷,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存糧還能維持多久。
楚陽先前借由邊境線,一路上派人送了一些御寒的物資過去。
只不過,這一路上,也是萬分兇險。
派出去了兩千人,回來的時候,只剩不到一千人了。
他們能想到的,齊王自然也能想到。
雖然損失嚴重了些,可是至少物資送過去了。
總不至于讓上陽關的將士們挨凍。
可即使如此,那些物資,最多也不過就是能撐上一個月。
那可是十萬大軍。
物資消耗起來,也是極快的。
短短兩個月,楚陽消瘦了不少。
天天不是盯著齊王那邊的戰報,就是加緊對梟狼的訓練。
上次護送物資的事情,讓楚陽看明白了一點,上陽關那邊,必須要打通一條路,否則,想要等著齊王那邊全部被肅清,殺出一條血路來,估計上陽關的將士們就得餓死了。
事實上,上陽關的狀況,也的確是說不上好。
霍流云帶人數次和齊王的兵馬交戰。
勝負皆有。
只是,對方不跟你真正的大戰一場,見你贏了,他們立馬就撤,把城門一口,你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看得出來,對方就是想著干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