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腦子里,如同響起了一記炸雷。
齊王反了?
齊王竟然反了?
此時,距離楚陽第一次給他送來密報,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天。
而皇上還一直在自作聰明地以為是楚陽想要借機鬧事。
完全沒想到,楚陽所言,竟然全都是真的。
“皇上,上陽關異常危險,還請皇上下令,火速派人前往幽州平亂。”
皇上此時的臉色都變了。
身為帝王,他如何不知道,一旦上陽關被破,大夏將會面臨什么?
“允州那里有多少兵馬?”
元朗的面色微變,“皇上,微臣擔心,現在的允州,早已落入齊王之手。”
皇上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四個州,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落入了齊王之手?
這四個州的面積雖然都一般,可問題是,這四個州是緊挨著的!
如此一來,就等于是這四州已然自成一個小國了。
他們后面的上陽關一旦被破,到時候,以上陽關為界,他們就可以自立為王了!
“皇上,上陽關駐守兵馬十萬,而且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想要被齊王拿下,并非易事。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迅速點齊人馬,前往幽州攻城。否則,一旦上陽關失守,我大夏危矣!”
皇上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問題是,到了現在,他竟然不知道應該派何人前往了?
元朗與父親對視一眼,“皇上,微臣不才,自愿請兵前往平亂!”
皇上的心底一下子亮瞠了起來,“你可有把握?”
“回皇上,只需給微臣十萬兵馬,定然可以將亂臣拿下。”
李丞相站出來,“皇上,微臣以為不妥。如今這四州若已真地在齊王麾下,那微臣以為,這十萬兵馬,只怕是不足以將幽州攻破。況且,對方為守城,我方攻城的話,自然是增加了難度。”
這一點,倒是實話實說。
皇上的臉色再度黯淡了下來,“那丞相以為如何?”
“回皇上,微臣不是武將,可是微臣也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說這十萬兵馬,您從何處調派?蜀地有駐兵,可是太遠,西京軍此時更不是能調離一人。萬一這是齊王與那察察部落的陰謀,西京軍一旦動了,只怕邊關危矣。而若是從京城調兵,皇上,這京城的安危,又如何能保證?”
李丞相的話,句句在理。
先不說是何人領兵。
只說這么兵馬,你從哪兒調?
京城倒是有十萬的駐軍,另外城內還有兩萬的御林軍。
可是這些兵馬,一般來說,都是不能動的!
否則,誰來保證皇上的安危?
所以,思來想去,唯有附近的一些州郡可以調兵。
可是這時間上,也就來不及了了。
各州各郡去調,又豈是一天便能集結齊的?
所以,眼下這兵馬從何處來,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正在議事間,外面又有聲音傳來。
“報!八百里加急!靜王爺急報!”
聽到這動靜,皇上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皇上,據微臣派出暗探所查,目前允州已落入齊王之手,如今四州合并,防衛甚嚴,除卻先前的二十萬兵馬之外,微臣查到,允州城內,還多出一支行動詭異的騎兵,據微臣猜測,只恐是察察部落的那支王庭親衛軍。戰況緊急,還請皇上盡速定奪。”
將士將急報念完之后,火速呈上。
皇上氣得真想破口大罵!
上陽關只有十萬人,怎么可能抵擋得了這二十萬人的攻擊?
更何況,這四州已經聯成一線,正好將上陽關阻隔在外。
此時,就算是有旨意,只怕也是難以抵達上陽關了。
換言之,此時若是齊王以親王令來命霍流云打開關口,只怕,霍流云都未必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