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奴婢們不敢撒謊,這都是老夫人的意思,奴婢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您呀。”
若一個是說謊,那現在屋子里跪著的都在說謊嗎?
盧威只覺得心口處極痛!
滿腦子里回響地只有那一句,“夫人是被老夫人和二夫人聯手給騙出去的,她們打算把夫人給賣了的。”
他的妻子!
盧威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給拿刀子戳得千瘡百孔!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老爺若是不信,可以將老夫人身邊的人叫過來問話,奴婢們句句實言。”
夜已至三更。
可是盧威卻是半絲睡意也無,將這些人都綁了捆在院子里扔著,隨后,又差人將老夫人身邊的兩個婆子給綁了來。
這兩個婆子過來,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就招了。
總覺得自己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老爺向來孝順,定然是不敢輕易地動她們一個手指頭的。
是以,她們的嘴巴,倒是一直很硬。
只是,現在的盧威,對這兩人早已經沒有了耐心。
“掌嘴!既然不肯說,先掌二十,之后再不肯說,直接將舌頭拔了便是!”
“是,老爺。”
兩婆子都驚呆了,老爺怎么能這么對她們?
剛要反驅,就聽得啪啪聲響起!
一人挨了二十巴掌,這臉是又紅又腫,嘴角上還掛著血。
其中一個,鼻子也破了,血滴嗒在她的衣裳上,到處都是。
“現在,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說是不說?”
盧威冷著臉,拿出了在生意場上的那種氣勢,倒是將這兩人給嚇得不輕。
見她們沒有反應,盧威似乎也沒有耐心了,“把這個拖下去,舌頭直接拔了。”
“是,老爺。”
一聽老爺真要拔舌,嚇得那婆子立馬就開始嚎了。
“老爺饒命!我說,我說!”
隨后,兩個婆子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交待了一遍。
聽到最后,盧威竟然氣得吐出來一口血。
“老爺!”
管家連忙上前,面有愧疚之色。
他雖是一府管家,可是這內宅之事,向來不歸他管的。
當初,也只知道是夫人拿了一個包袱出門,說是老夫人交待要她去修東西,順便再買東西。
哪知道,后來老夫人說是她攜了細軟給跑了。
夫人原本就是窮苦人家出身,這人又老實,就這么輕易地被自己的婆婆給算計了。
現在想想,當真是覺得后背一陣陣地發涼。
連兒媳婦都能這般對待,這老太太的心得黑成了什么樣兒?
“你帶上人,把夫人身邊幾個伺候的都帶上,然后去老二院子里!把從我們這邊搬過去的東西,一樣兒不落地都給我拿回來!”
“是,老爺。”
這二老爺沒少從這邊兒拿東西。
一直以來,老爺也秉承著都是一家人的意思,所以不曾太計較了。
可是不成想,竟然給了人家可乘之機。
兩兄弟早在老二成婚之時,便分了家產,只是因為老人還在,所以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
當時,家里的條件一般,自己做生意也沒有賺多少錢,一晃眼,已經七八年了。
老太太被分到了自己這里,誰讓自己是老大呢。
這么多年,老二從自己這里順走了東西,真以為他不知道?
只是不想鬧地太難看了,讓左鄰右舍看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