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剛靠近兒子的屋子,便瞪大了眼睛。
窗子竟然是開著的!
一瞬間,盧威這火氣就上來了。
三步兩步進了屋,將窗子給關上了。
不僅如此,還看到服侍的丫環婆子都在屋子里睡地好好的,竟然都堂而皇之地躺在了榻上,哪有半點奴仆的樣子?
再一看一旁的桌上還放著藥,都涼得跟井水一樣了,根本就不曾給兒子喂了喝。
盧威這次是真地火了!
直接就把人都叫了起來,然后直接關上院門,開始一個一個地審。
“老爺饒命呀,奴婢們只是一時太累了,才會睡著了的。”
盧威豈是那么容易就被人蒙蔽過去的?
“睡著了?呵呵,好呀,今日,老爺就讓你們都睡個夠!來呀,先把這兩個背主的東西拖下去,一個打二十板子。”
“是,老爺。”
“老爺,您不能呀,老爺,奴婢是老夫人身邊的人。”
盧威此時怒火正盛,哪里還能聽得進這個,直接擺手,把人拖了下去,“把嘴堵上!”
免得再把自己的寶貝兒子給驚醒了。
“說!”
屋子里還跪著幾個,此時,已經是嚇得魂兒都沒了。
“老爺,奴婢,奴婢不知呀。”
盧威輕哼一聲,“好呀,既然你們不知,那就都給我綁了,天一亮直接送官府,就說她們這幾個下賤東西,勾結在一起謀害主子!”
“是,老爺。”
那些丫環婆子都嚇傻了。
這謀害主子,可是重罪。
“老爺饒命!老爺,我們也都是按宋小姐的意思辦的。”
“宋小姐?哪個宋小姐?”
盧威一問出來,就覺得不對了,好像是母親極力主張讓他娶進門的,就是那個宋家小姐。
臉一沉,“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老爺,宋小姐聽聞您家中已有嫡子,所以,便想著將他給除了。日后她過門兒,再為您誕下嫡子。”
說白了,就是看著這位小公子礙眼了。
盧威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小丫環的眼神閃了閃,有些話,不知道說了,是否管用。
“老爺,那宋小姐借著老夫人的人過來給奴婢們傳的話,奴婢們不敢撒謊。奴婢們不敢謀害主子,只是伺候地不那么盡心而已。”
難怪兒子病重這么長時間一直不曾痊便,卻原來,這是出了家賊呀!
“好!真真是好東西!你們背主,竟然還敢將臟水往老夫人的身上潑,我看你們是活地不耐煩了!”
盧威孝順,一聽她們將火往老夫人的身上引,自然是更為惱火。
“老爺,奴婢們不敢撒謊,從您上次出門做生意,一直到后來和宋小姐的婚事,都是老夫人和二夫人串通好的。夫人根本就不曾與人私奔。”
小丫環是真地怕了。
她才多大,真地是沒有活夠呀,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死了!
“你說什么?”
“老爺,奴婢說地都是真的。夫人是被老夫人和二夫人聯手給騙出去的,奴婢還偷聽到,她們打算把夫人給賣了的。”
轟!
盧威的腦子里感覺有東西炸掉了!
他的母親?
“你,一派胡言!”
一旁的幾個婆子見事情已經戳穿,且到了現在也不見老夫人過來,還以為是被老爺給擋了,索性,也就不再瞞了。
“老爺,她說的都是真的。夫人被老夫人騙出去買東西,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夫人前腳出門,老夫人后腳就安排人搬到了這里。那邊的宅子,對外只說是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