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了起來,“王爺這是在威脅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楚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大紅色的喜袍穿在身上,將他整個人都襯得喜慶了許多。
可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會真地覺得這位爺就是一位好說話的主兒了。
夜容安覺得再讓這兩個人相處下去,一定會出事。
“王叔不是說要云休息?那您快去吧。”
楚陽看了站在那里不說話的元朗一眼,忽爾一笑,“不急。本王怎么著,也得先給你父王去敬個酒呀。”
今天這樣的大喜事,楚陽的幾位兄長,除了皇上,都來了。
事實上,皇上今天已經來過一次了,一直到楚陽去娶親,這才回宮了。
這對于臣子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楚陽到了屋內最正中的一桌,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
元朗看著他果然去敬酒了,眸底的光,明明滅滅。
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將霍瑤光給劫走,又怎么可能會只準備了一招?
轉頭看了一眼星璃院的方向,這個時辰,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霍瑤光的喜帕已經被楚陽揭了,現在正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坐在喜帳內。
葉蘭笙和幾位姑娘過來陪著她說了一會兒話,就被請到了女賓席。
姑娘們一走,這喜房內頓時就有些空蕩蕩的了。
屋內服侍的人不少,蘇嬤嬤帶人留下來,小環和連枝則是去整理那些箱籠了。
喜房里還放著一口大箱子,霍瑤光早就注意到了,“嬤嬤,這喜房里怎么會有一只大箱子?”
蘇嬤嬤一愣,“回小姐,奴婢之前也不曾注意過,許是王爺吩咐人送過來討您歡心的。”
之前靜王爺可是沒少干這種事兒。
只是現在這個箱子,好像是太大了些。
蘇嬤嬤正想著過去打開看看,就覺得頭重腳輕。
霍瑤光意識到不對,隨后就看到屋子里的人都倒下了。
沒有看到青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
“青蘋!”
霍瑤光輕喚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霍瑤光試了試,發現這屋子里的薰香燈燭都沒有問題。應該是她們之前進食過什么。
霍瑤光的手指一動,藏在衣袖里的匕首已經滑落了下來。
輕手輕腳地踩了腳蹬,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門口走去。
咚!
霍瑤光的耳朵一動,猛然回頭,是箱子里發出的響聲。
“什么人?出來!”
霍瑤光這么一喊,那箱子似乎是就晃動得更厲害了。
霍瑤光全神戒備地靠近,然后從一旁取下了楚陽的佩劍,直接用力一挑。
箱子被打開了。
里面的人也快速地坐了起來。
“秦蘭?”
霍瑤光怎么也沒想到,里面的人竟然是秦蘭,更沒想到,里面的人還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
雖然是與她的嫁衣有所不同,可是同為紅色,乍一看,還是沒有什么太明顯的區別的。
當然,布料不同,花型不同,點綴不同。
只是這些細節,一般來說,都不是男人們會關注到的。
霍瑤光正要再問,就感覺到了身后有一陣風過,轉身的瞬間,手里的東西已經射了出去。
沒有人知道,就在花轎被劫之后,她就讓楚剛將他的袖箭給了自己,也算是臨時的裝備了。
袖箭一出,便聽得嗖地一聲,而霍瑤光此時也已經退后了兩步。
黑衣人沒料到霍瑤光的身上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暗器,一時躲避不及,竟然被傷到了。
霍瑤光勾唇一笑,再次抬手,黑衣人一驚,自然是要躲閃,或者是選擇遮擋物了。
只是他沒想到,霍瑤光剛剛的做法,只是一個虛招。
就在她抬手,而黑衣人意圖躲避的瞬間,霍瑤光已經往外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