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走吧,我們還用這頂花轎,那個假的,就還是坐在假花轎里吧。”
“是,主子。”
霍瑤光甚至是連動都沒動一下,就這樣又被抬到了靜王府。
元朗急匆匆地帶人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十幾個人,以及一個坐在了花轎里暈過去的假新娘。
“廢物!”
元朗自以為今天的一切都很周到仔細,想不到,還是沒能將人給劫出來。
“主子息怒,您的目的原本就不是為了將霍瑤光劫來,您的目的是找到玉佩。就算是我們沒有將新娘子劫過來,可是不代表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元朗的眸光暗了暗,天知道,其實他是真地想要將霍瑤光給擄到自己身邊來,然后將其囚禁,一輩子都不放她離開一步了!
可是這種心思,他不能說。
“走,去靜王府賀喜!”
元朗到了靜王府時,已經拜過了天地,霍瑤光也已經被送入洞房了。
元朗看了一眼喜慶的靜王府,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楚陽,你以為這樣就完了?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大禮,可是還沒有上呢。
楚陽看到元朗來道賀,眼睛瞇了瞇,讓古硯給他倒了一杯酒。
“元世子倒是稀客呀。”
最近這段時間,元朗幾乎是不出門,所以,現在楚陽稱他一聲稀客,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當然,眾人看到了元朗出現在這里的時候,難免都會有些同情的眼光看過來。
放著霍瑤光這么好的姑娘不要,非要與人茍和,這一子好了嗎?
如今眼瞧著曾經自己的未婚妻成了別人家的,你看了就不會后悔嗎?
“恭喜王爺了。”
“多謝。”楚陽看到元朗也端起了酒杯笑道,“這還得謝你當初退親之恩呢。”
楚陽的聲音倒是沒有刻意地拔高,可是離得近的一些賓客,還是能聽得很清楚的。
有人低頭悶聲笑了起來,肩膀還跟著一抖一抖的。
有的人倒是忍住了,只不過,那表情,還真不如直接笑出來。
元朗倒是很淡定,也不知道為什么近段時間的定力竟然如此好了。
“之前的事情,我以為王爺已經不在意了。現在王爺舊事重提,可是介意瑤光曾是我未婚妻?”
這話倒是問地聰明,直接將球又拋了回去。
楚陽笑得更為張揚了些,只是眸底分明就鍍上了一層寒光,“元世子,本王王妃的名諱,不是你能叫的吧?”
元朗的臉色微沉,這個楚陽,好像是總能找到他的痛點。
“王爺不需要再去敬酒了嗎?”
“能讓本王單獨敬一杯的人,實在是不多呀。”
說話間,看到夜容安過來了,楚陽微微一笑,“容安,過來。”
夜容安聽到這位小叔叔叫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兩人明明年紀差不多,可是這輩分上卻差開了。
“小王叔可是有事?”
“你代本王去敬敬酒,本王今日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夜容安的嘴角一抽,你是不是還可以更無恥一些?
看您那紅光滿面的樣子,怎么也不像是累了。倒像是急著去和新娘子洞房了。
當然了,這話夜容安不敢直接說出來,只能硬著頭皮道,“王叔的身體向來不好,今日是喜事,王叔已經飲了幾杯,也夠了,那就先回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是。”
楚陽滿意地點了點頭,“乖!”
夜容安只覺得周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這一聲乖,真的是叫得他都有些麻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叔叔的份兒上,一定會直接一拳揮過去的。
這種哄小貓一樣的語氣,什么時候用到他身上過?
元朗瞇了瞇眼睛,“王爺這么做事可不厚道。人人皆知,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好了許多,而且還是被霍瑤光治愈的,既然如此,這等人生大事,又豈能將眾多的賓客棄之不顧?”
楚陽挑眉,元朗這是跟自己懟上了?
“本王怎么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本王吧?”
楚陽說著,輕嗤了一聲,“元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本王,可是覺得本王看在安國公的面子上,不會將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