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知楚陽的身體漸漸地好了起來,心中更為不滿。
只怕,這是又起了別的心思。
“罷了,楚陽的事情,哀家不問你了,知道你是個心疼弟弟的,這惡人,就由哀家來做。”
“母后?”皇上皺眉。
“你不必多說了,哀家又不會殺了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罰他,你放心就是。”
皇上則是苦笑,怎么可能放心得了?
如今朝中一切安穩,他的心思,早已另有打算。
這么多年,太后一直都針對楚陽,可是事實上,楚陽雖然是位高權重,可是卻是那種說放權,便毫不留戀之人。
就好比是這一次,說是撒手不管了,就真地是不管了。
哪怕是他的手下被人裁撤了,他也是不聞不問。
這樣的人,用著才能真正的放心。
反倒是趙家。
這些年來,越發地不像樣子了。
趙太師在朝中的地位已經是遠超其它的重臣。
再這樣下去,朝堂早晚都要被趙家完全地把控了。
皇上現在還康健,自然是可以壓制得了趙家。
若是哪一天自己的身體不行了,就憑著那幾個年輕的皇子?
皇上心內輕嘆,不是他瞧不起那幾個兒子。
只是跟趙太師和趙書湛這些老狐貍比起來,他們當真是不夠瞧的!
皇上回到御書房,始終沉著一張臉。
太后打了什么主意,皇上自然不可能一點兒也不知曉。
趙顏顏是趙家這一代中最為出色的姑娘,無論是相貌氣質,還是教養才華,俱能稱得上是女子典范。
太后有意讓趙顏顏嫁入皇室,那么,自然就要先選好了對象。
一想到太后要插手太子一事,皇上的臉色就極為難看。
他是一國之君,他想立誰為太子,絕對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而且,現在站在他的位置來看,還是趙家看著更為礙眼一些。
“皇上,晉王和安國公在外求見。”
“宣。”
“是。”
晉王和安國公進來之時,皇上的面色已恢復如常。
“皇上,微臣得到消息,之前曾在城外作惡的流寇如今因為分臟不均,生了嫌隙,微臣請旨,前往剿殺!”
這等小事,自然是無需堂堂的王爺親自前往的。
皇上抬手,示意他先稍候。
“安國公以為如何?”
安國公低頭,“皇上,以微臣來看,這股流寇的來歷很成問題。就算是膽子再大,身手再好,也沒道理往京城這種地方撞呀。毫不客氣地說,就算是個絕世高手,可是也架不住咱們這里有十幾萬的駐軍呢。”
皇上擰眉,這也正是讓他十分煩擾的。
在他的治理之下,京城竟然出現了這種問題,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皇上,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依微臣看,直接派人剿殺就是。”
安國公之言,卻并不曾讓皇上穩下心來。
約莫一刻鐘之后,京城的巡防營又有人來了。
“啟稟皇上,末將等人在城外十五里處的山頭上,發現了十幾具死尸,經確定,正是之前的那股流寇,另外,還在他們身上找到了一些散碎的銀兩。至于一些珠寶和大額的銀票銀錠,都不見蹤影。初步估計,應該是他們起了內哄。”
皇上立馬精神了起來,“可有什么其它的線索?”
“末將在派人收尸的過程中,有人無意間認出,其中一人,為趙家的家丁。”
皇上的眸中閃過一抹厲光,“趙家?說清楚了,哪個趙家?”
晉王和安國公俱是面上一震,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