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誰不想睡個好覺?
此時楚陽早已經離開了書房,李遠舟見他如此,才溫吞吞道,“早就告訴過你,莫要總是招惹他,可你偏不聽。這次怎么樣?長記性了吧?”
云容極的嘴巴一撇,他哪兒知道楚陽這么小心眼兒呀?
晚上,楚陽看著古硯送過來的這一張清單,眼皮跳了跳,“就這些?”
“回主子,屬下將府中的女子都問遍了,大都是這樣的話。”
那宣紙上所列的,大都是一些金銀首飾之物,這等的俗物,霍瑤光怎么會看上眼?
再說了,這種東西,自己往武寧侯府送地還少嗎?
可是哪一次見霍瑤光正眼看過?
楚陽嘆了口氣,只覺得有些無奈。
“她說了,若是本王不能打動她,就表示永遠不可能追得上她。那你說,本王該拿什么去打動她?”
古硯表情微僵,“那個,王爺,今天晚上不是還要和云世子一起行動嗎?那屬下先過去了?”
楚陽擺擺手,古硯立馬就松了一口氣,趕緊溜了。
這主子追主母,遭罪的還是他們這些手下呀。
想想自己今天后晌將那些丫環們給聚到一起問問題的時候,那些丫環的眼神,古硯就不由得一陣惡寒。
那些人恨不能將他給吃進腹中一般,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熱情呀。
受不了!
與其留下來聽主子發牢騷,還不如去陪云容極一起執行任務呢。
抓賊什么的,才是最痛快,也最直接的!
接下來,武寧侯府可就熱鬧了。
今天讓古硯送一盆芍藥過去,明天讓人再煲了湯親自帶過去……
總之,就是哪天不見見霍瑤光,好像他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一樣。
當然,有時候是明著,有時候是偷著。
在外人眼中,這位靜王并非是天天去,只是隔三差五地會過去坐一坐。
饒是如此,也已經是相當地令人震驚了。
特別是秦蘭!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王爺,一旦溫柔起來,也是那么地令人沉醉。
可惜,那抹溫柔,給地不是她!
再次看到了靜王府的馬車停在武寧侯府,秦蘭的眼睛里,噴射出無比嫉妒的火焰來。
她不能將靜王如何,便是霍瑤光,也不是她能輕易地去對抗的。
低頭,一抹不甘,在眼底劃過。
想到了數日前那人與她的一番對話,秦蘭咬咬牙,遂轉而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皇上與皇后一起到太后這里來請安,正巧,就看到了秦蘭正在給太后揉肩呢。
“秦小姐今日是獨自進宮的?”
“回娘娘,臣女之前聽聞太后娘娘的肩膀不適,所以特意尋了些秘方,然后又去學了這手推拿的功夫,所以進宮來給太后按按,雖不能根治,可是至少也能減輕娘娘的痛楚。”
太后笑著拉住了秦蘭的手,“好孩子,不錯!”
秦蘭有些害羞地低了頭,唇角微笑。
“母后,您這氣色的確是好了一些。許是秦小姐這推拿的功夫有效,看來,以后還是讓她經常進宮來陪陪您的好。”
皇后說這個,自然也是因為看出來太后喜歡她,所以順水推舟罷了。
太后笑笑之后,又微微嘆氣,“我一個老婆子,怎么好總讓人家小姑娘來陪?以前還有小七能常常陪在身邊說說話,眼下小七的身子不好,幾乎是足不出戶,哀家也的確是有些悶的慌。”
皇后一臉惶恐的模樣,“母后恕罪,兒臣日后定當多來母后這里請安說話。”
太后擺擺手,“不必不必。哀家也不是這個意思。哀家年紀大了,也只是偶爾會有些念及從前罷了。倒是楚陽有些日子沒進宮了吧?”
皇上輕笑一聲,“這個家伙倒是會躲閑,借著要成親的由頭,把身上的差事都給推了個一干二凈,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說是什么要讓幾位皇子都好好地歷練一番。”
這事皇后也是知道的。
因為四皇子夜明慎也是從中攬了楚陽的一些差事。
雖然不多,可都是與吏部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