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之前原本是想著能巴上晉王府,以后安國公府的路能走地更遠一些。
他怎么也沒想到,結果竟然弄成了這樣。
事到如今,許多事情,也已經是明朗了。
先前他和安陽郡主的婚事,諸多不順。
現在看來,最大的阻礙,并非是來自于霍瑤光,而是宮里的七公主!
元朗不傻,他看出來了,七公主心儀于他,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要讓安陽出丑,讓她成為皇室的棄子。
結果,反倒是被自己給誤殺了。
現在走到這一步,后悔已然是于事無補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曾經的未婚妻,就這樣華麗麗地變成了靜王楚陽的未婚妻,這心里自然是無比地難受。
偏偏,霍瑤光還是一路越來越風光。
現在,他有些明白,當初為何父親會一再地強調,霍瑤光是天上的云朵,而安陽只是地上那不堪的爛泥了。
兩相一比較,自己到底是錯失了怎樣的珍寶?
元朗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無比的煩燥。
他當初當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想著退掉霍家這門親事。
如今想來,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小丑一般,任人嘲笑。
越想,越是不甘!
那位七公主,元朗自然是不可能將她娶進門的。
出了安陽的事情,之后他跟皇室的姻緣,只怕是更為艱難了。
更何況,那樣一個心如蛇蝎的女子,他也實在是不想招惹。
如今京城風云涌動,元朗有一種預感,要有大事發生了。
至于目前針對他的這些,十有八九,都是晉王府的手筆。
元朗不著急,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得太久。
而且,目前心焦的,明顯不止他一個。
更準確地說,還有比他更心急的。
現在趙書湛,可比他的日子更難過。
趙書湛的手底下出了差子,如今皇上問責下來,他這個頂頭上司,也是不可能推脫地干凈。
第二天,風向似乎是一下子就變了。
原本針對公國府的一些人,似乎是一下子就將矛頭都對準了趙書湛。
“皇上,趙大人御下不嚴,這才出了這等紕漏,如今何先生還被關在了大理寺,據悉,就是當初趙大人暗示了手下,將人送到了大理寺嚴辦的。”
大理寺卿的臉色也一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針對趙書湛就針對他,干嘛要把火燒到了大理寺來?
“回皇上,微臣也是因為收到了匿名的語氣,說這位何先生竟然對皇上不敬,且言詞間甚為倨傲,不將我大夏皇室放在眼中,這才將人拘押了起來。”
“什么時候這種事情,也由大理寺來管了?”
朝堂之上,很快就針鋒相對了。
有人試圖將火燒到大理寺卿的身上,只可惜,很快就被三皇子輕飄飄地給揭了過去。
“皇上,兒臣以為,既然是要查那位何先生的案子,趙大人手下的這名員外郎才是關鍵。”
皇上點點頭,“不錯。容安,明淵,此案就交由你二人協助大理寺將此事查清。務必要給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臣遵旨。”
趙書湛的頭上冷汗直流。
皇上的一句公道,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這是在懷疑趙家了。
至于那位何先生,就是之前楚陽帶霍瑤光所見過的一位大儒之后。
只怕那位何先生怎么也不會想到,遠離朝堂,還能為自己引來了殺身之禍。
待幾人將何先生提出來之時,看到了他的狼狽樣子,才意識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