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她真地躲進了深山老林,一輩子不出來。
否則,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地做到隱姓埋名,與塵世無爭的。
更何況,她腦子里還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現在倒是沒什么。
可是假以時日,必然是會受到某些人的關注。
到時候,她的生死安危,可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服得了的了。
次日天一亮,楚陽就將古硯叫了過來。
“之前本王吩咐你的事,做的如何了?”
“王爺放心,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會住進王府,到時候,對外只說您得了一位奇人異士,只是此人性格古怪,相貌丑陋,所以不喜人多。”
“很好。將院子也把守嚴密一些。現在不會有人打他的主意,可是過陣子,就未必了。”
“是,主子。”
古硯不得不佩服主子的才智。
竟然已經幫霍小姐想到了將來的一些麻煩,當真是費盡心思。
將一個又聾又啞的人請進王府,好吃好喝地供著,這種好事,誰不愿意來?
“武寧侯應該就要回京了,本王要在他回京之前,就先把婚期訂下來。”
古硯一愣,“可是主子,這種事情,難道不需要武寧侯同意嗎?”
“呵,這是圣旨賜婚,輪得到他說不?”
古硯立馬就不說話了。
“這么多年,縱然是他軍務在身,可是也的確對霍瑤光不聞不問。就算是他安排了那么多人,可是又有什么用?武寧侯府的主子們沒有一個真心護著她的,只有一些忠仆,也不過就是擺設而已!”
古硯明白了,主子這是在為霍小姐打抱不平呢。
現在想想,霍小姐這么多年,也的確是吃了不少苦。
甚至,當初還險些被背上了一個棄婦的罵名。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夜容安那邊最近有什么動作?”
“回主子,安世子進宮的次數不多,而且每次也都只是去探望太后,并不曾去面圣,也不曾參與到國策之中。”
楚陽笑了一聲,眸底一抹寒光浮現,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似乎是預示著他的心情還不錯。
“夜容安此人不容小覷,上次七公主被罰,應該就和他脫不了關系。”
古硯的神色一動,“難道是安陽郡主的死,跟七公主有關?”
“豈止是安陽的死,只怕,當初安陽有孕的事情被曝出,都和這位七公主有著密切的關系。”
古硯就想不明白了。
這兩人可是堂姐妹。
一個公主,一個郡主。
這怎么就能掐起來呢?
“七公主中意的人,是元朗。”
一句話,古硯立馬就想通了。
竟然是為了一個男人!
古硯搖搖頭,這些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猜不透。
為了一個可能這輩子都不能走到一起的男人,竟然去傷害自己的親人。也不知道她們的腦子是不是壞掉的。
“這陣子元朗倒是安分了一些,再沒有去過醉香樓?”
“回主子,因為之前流言的曝出,元朗的確是很少去了。”
“也好,正好讓咱們的人,借此機會,慢慢地滲入。記住,寧可查地慢一些,也千萬不要將咱們的暗線給暴露了。”
“是,主子。”
元朗這些日子的確是比較安分。
倒不是他真地怕了,只是現在朝堂上各路人馬針對安國公府的折子,那跟紙片一樣地往御書房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