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體內的寒氣,可以通過修煉內力來清除?”
“到底是清除,還是壓制,我現在也弄不清楚。不過,靜王爺身邊有一位很厲害的公子,他應該比我更有辦法。”
霍良城并沒有因為這個而松開眉心。
“瑤光自己知道嗎?”
“知道。”
霍良城就更是覺得自己不是東西了!
女兒自己承受著這一切,他卻帶著妻子游山玩水?
這簡直就是太殘忍了!
當然,他并不知道,其實,霍瑤光故意將他支走,就是想要出手對付一些他狠不下心來處置的人。
比如說,老夫人。
再比如說,當年參與此事的梁府的相關人等。
至于她體內的那股寒氣,其實霍瑤光并沒有特別地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既然是修習內功可以將其壓制住,那么,只要自己辛苦一些,多多練習就好。
而且,霍瑤光并沒有發現這股寒氣有再次爆漲的征兆。
甚至于,她覺得明顯比以前要減輕了許多。
這一點,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
其實,什么時候成親,對于霍瑤光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
她并不是很在意這些。
只要她不想,誰也不能強迫她洞房。
大不了,到時候給那位渣爺下點兒藥就好。
當然,霍瑤光現在每天都在琢磨的是,能不能在和渣爺成親之前,找到一個光離此地的機會。
現在母親的毒也算是解了,若是自己真能逃離這等是非之地,那天大地大,豈非是任她遨游了?
只要是想想,那就是止不住的向往呀。
只是,霍瑤光這一想法,還不曾真正地付之以行動,就出事了。
這天,她身穿男裝,而且還是刻意打扮成了平民的樣子,和楚陽一起混到了京城的西邊坊間。
這邊住的大都是一些平民百姓,有的,甚至是也不過是勉強能夠一日三餐溫飽。
之所以到這里來,就是因為和楚陽不經意間打了個賭!
霍瑤光堅信,自己離了武寧侯府就能得到自由,而楚陽則是打賭她一旦離開了武寧侯府,只會寸步難行。
“我又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我自然有法子能賺到錢。只要賺到了錢,我還怕什么?”
楚陽不語,只是搖頭輕笑。
于是,接下來,就有了兩人的一場賭約。
地點就定在了這西城的十一坊。
這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各色各樣的人都有。
兩人扮作了兄弟,然后歇在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里。
“這里什么人都有,你自己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被人看出你是女扮男裝來。”
楚陽說著,已經靠窗坐好,然后低頭打量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
霍瑤光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在他對面坐下,“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霍瑤光前世什么樣的陣仗沒經歷過?
這點小把戲,怎么會難到她?
倒是楚陽,向來高高在上慣了,而且又有著那些公子哥兒慣有的潔癖,她就不信楚陽還能忍受得了!
“我帶你到這兒來,不是為了讓你體驗他們的生活的,我只是想要讓你看到,這些人生活地有辛苦。看看這些所謂平凡的人,又是否真地有自由可言?”
霍瑤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這些普通人,看著的確是有些勞累,可是至少,他們不必生活在那種爾虞我詐之中,至少晚上,可以睡得安穩。”
“果真如此么?”
楚陽自然是不同意她的觀點,低頭看著底下幾個擺攤的小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