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已賦閑在家了,若是再不能主持女兒的婚事,只怕將來女兒會被人看輕了去。
“侯爺說的是,那夫人這里?”
云姑還是比較擔心的。
雖然夫人的相貌與之前有些不同,可是不代表了就完全不一樣。
若是有熟識之人見到她,只怕還會是嚇一跳的。
“先不著急。我昨天給瑤光去了封信,大意是讓靜王府稍遲一些再下聘,畢竟婚期尚未定。既然是圣旨賜婚,這成親的日子,還是得請示了皇上才好。”
云姑則是微微擰了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
云姑看看侯爺,再看看一旁的嚴老,豁出去一般,咬牙道,“小姐的狀況,只怕并不適宜現在成親。”
“什么意思?”
嚴老則是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云姑嘆了一口氣,“小姐身上的毒雖然解了,可是在她的體內卻有一股寒氣。現在不明顯,可若是成了親,行了魚水之歡,只怕就會嚴重了。”
霍良城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確定她身上的毒都解了嗎?”
“侯爺,小姐身上的毒的確是解了,只是留下了后遺癥。”
云姑猶豫了一下,繼續道,“說起來,當初我們都以為小姐是活不了多久的。可是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用好藥吊著命。就在小姐參加宮宴之前的幾天,我還曾經為她把過脈,確定毒已入心肺,活不了幾天的。”
嚴老的臉色一肅,“可是我給那個丫頭也把過脈,并不曾見你所說的寒氣呀?而且,她的脈象很平穩,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們出發前,我找到了小姐,再次跟她求證,才得知,小姐在與元朗當眾解除婚約那天,曾喝過一碗毒藥。”
霍良城險些沒站住,“你說什么?”
“小姐說,她查到了那碗藥是梁氏命人為她準備的,事后,她也曾去質問過梁氏,可是并沒有什么結果。只是,她順藤摸瓜,查到了這件事情有宮里人的手筆。”
霍良城還沉浸在那碗毒藥里沒明白過來。
這么多年,他到底是做了一件多蠢的事情?
哪怕是邊關再苦,再難,他也應該將一雙兒女帶在身邊的!
現在他聽到了什么?
女兒被人下毒謀害?
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侯爺,如今梁氏已經沒了,這些都已經斷了線索,再去追究或者是悔恨,也無濟于事了。”
霍良城抬頭,輕輕地闔上眼,掩上了眸底那片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他對不起他們呀。
“怎么會這樣?蘇嬤嬤她們竟然沒有人發現那藥里有問題嗎?還有霍五呢?他難道就不知道那藥里有毒?”
“侯爺,霍五應該是在次日才抵京的。之前的暗衛,出于什么原因被您調走了。”
霍良城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的確是有這么一出。
“而且,侯爺,就算是當時有暗衛在,那又如何?侯府人多眼雜,豈是幾雙眼睛就能盯得密不透風的?梁氏想要謀害小姐,總會找到機會的。”
這并非是在勸慰他,而是大實話。
侯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
就算是派上一個暗衛隊,又豈能將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其中?
總會有疏忽之時。
真正有效的不是如何保護霍瑤光,而是如何將心思惡毒之人,直接揪出來殺了。
雖然現在梁氏已經不在了。
霍瑤光在侯府的威脅,也基本上沒有了。
可是現在想想,霍良城仍然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想想梁氏和霍譽都敢買通殺手去殺霍流云了,還有什么惡毒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霍良城深吸了口氣,“你現在說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瑤光體內的寒氣,又是怎么一回事?”
“具體是如何形成的,我也不得而知。我們出發之前,我又給小姐把了脈,她體內的寒氣已經明顯弱了一些,我有問過,小姐說她正在修煉內力。”
若是修內力,那最好是先不要有男女的肌膚之親,否則,會減緩霍瑤光內力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