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孫子雖然不成器,可還是知道些輕重的。
從來不曾聽說過他在外面調戲什么良家婦女之類的,怎么會突然就對安陽動了心思?
這件事情,的確是從頭到腳,都透著幾分的詭異。
“好,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表叔,此事不宜聲張,而且,不要讓他們往外透露半個字,一出這個院子,便要絕口不提。”
“你放心,我明白。”
若是利用了兒子的那人就在趙家,若是不能及時地揪出來,只怕將來趙家也是永無寧日了。
一番折騰之后,最終還是只留下了那天服侍的丫頭。
“你將那日的事情,仔細說來。”
“是,世子。”
丫環這幾天都是過地戰戰兢兢的,如果不是因為大老爺發了話,只怕大夫人就要將自己給杖斃了。
現在似乎是看到了一絲生機,一丁點兒也不敢落下,將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上床之后的一些事情,你都記地不太清楚了?”
“回世子,正是。后來,奴婢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三少爺何時,何時完事兒的,又是何時出去的,奴婢一概不知。”
這就令人費解了。
畢竟,兩人歡好,并且又只是一次,怎么可能會這般地乏累?
除非,是有人動了手腳,讓她暈了過去。
又或者說,當天暈過去的人里,也包括那個趙三少!
說來說去,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反倒是在案發現場,只有趙三少一人在,而且,安陽的手上,還抓著他玉佩下的絲絳。
夜容安倒不覺得趙三少是冤枉的。
他可能是被人下了藥,然后才和安陽起了沖突,無論如何,人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的。
夜容安之所以過來查驗這一點,其實就是想要將幕后之人給揪出來。
而且,他需要弄清楚,流言和這件事情的主謀,到底有沒有關系。
夜容安從安國公府出來,就遇到了一位姑娘。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此攔我?”
青蘋也不惱,“屬下是武寧侯府的人,我家小姐想見您,得知您來了安國公府,所以便差屬下一直在此等候。”
“你是霍瑤光的人?”
此時,夜容安也依稀辯認出她的身分,“這么晚了,男女有別,只怕多有不便。”
“世子誤會了。我家小姐明日在東興茶樓的二樓茶室里等您,如果您想知道安陽郡主真正的死因的話,就千萬不要遲到。”
青蘋說完,沒有再給他問話的機會,直接扭頭走了。
夜容安心頭微驚,難道妹妹的死,當真是另有真兇?
夜已深,月華傾泄,溫柔似水。
可是水云居里的氣氛,卻是有些劍拔弩張。
“霍瑤光,我說過,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就算是你將你所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夜容安,那又如何?你能確定真兇是誰?”
楚陽一臉嚴肅,眸底還帶了三分的戾氣。
“不能確定又如何?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元朗平安無事?”
“霍瑤光!”
楚陽似乎是怒了,蹭了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一把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
霍瑤光扭動了幾下之后,發現根本就拿他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