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大營,果然是有些不受控了。”
“主子,您看,要不要咱們再想辦法安排人手?”
楚陽搖頭,“不必。先找個理由,把那個千夫長處置了。”
“是,主子。”
古硯要走的時候,又問了一句,“主子,那是不是還要審一審?需不需要讓他指證幕后之人?”
楚陽搖頭,“不必。這種事情,即便是指證了,也是無用的。更何況,那人也不可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來指向霍譽。一個弄不好,反而是惹得一身騷。”
“是,主子。”
霍譽沒想到霍流云竟然還能平安無事地回來。
僅憑他們主仆三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霍譽越想,越覺得這個霍流云不能留了。
去年自己回來的時候,這兄妹兩個明明還是好欺負的樣子。
且霍流云還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這才過了多久?
一切竟然都變了。
霍瑤光那個懦弱卑微的女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瑤寧郡主。
而霍流云這個紈绔,竟然也有擺脫惡名的趨勢了。
這怎么能行?
這么多年,母親費盡心思地抹黑他們二人的名聲,他又豈會不知緣由?
原本,他的感覺也是沒有多么強烈的。
可是每逢年節之時,看到那些人對霍流云的小心奉承,他就知道,自己是輸在了出身上。
自己明明也是嫡子的。
只不過就是比他小了幾歲而已。
這又不是他的錯!
霍流云明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绔,有什么資格成為侯府的世子?
可是自己就不一樣了。
他在有名的書院里讀書,而且很快就可以參加科舉了。
將來,自己就是可以真正地憑著才學入朝為官的。
可是為什么,自己這次回來,竟然會有了這么大的改變?
霍流云念書不行,竟然走起了軍功這條路。
雖然現在還不曾立過什么功,可是既然入了軍營,以他的身分,想要立功,并不難。
所以,霍譽才會想了法子,要置霍流云于死地。
可是沒想到,偏偏事與愿違。
沒成!
霍譽此時也是有些心煩意亂了。
明明一切的計劃都是那么完美的。
偏偏又出了岔子。
霍譽更為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自己?
這個時候,離京,顯然就不是最好的選擇了。
萬一……
霍譽不敢多想,還是火速去了福德堂。
“祖母,聽聞兄長受了傷,而且隨行的兩名護衛也都受了重傷,以孫兒之見,不如再多給大哥增派一些人手?”
老夫人的神色懨懨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老夫人能明顯地感覺到,小輩們看她的眼神里都有些不屑。
哪怕是不敢明著表露出來,可是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形象,已經是保不住了。
也正是因此,所以,老夫人下令免了各房的晨昏定省。
現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自己還真的是反應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