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支撐著下了馬,然后將人扶起來,試了試,還有呼吸。
“麻煩你,去武寧侯府報個信兒,就說是霍流云在這里,請他們火速派人來接。”
被叫住的是一位賣菜的大叔,見他直接拋出了一錠銀子,立馬就樂滋滋地報信去了。
其它人則是紛紛扼腕,怎么這種好事就輪不到自己頭上呢?
另一個也下了馬,雖然走路還有些搖晃,可是仍然處于一種戒備的狀態里。
很快,霍林就親自帶人過來了。
“世子爺,您沒事吧?”
霍流云看到他過來,也就放心了。“先找人把他抬回去。”
霍林一聲令下,立馬都行動了起來。
霍瑤光看著霍流云身上的傷,臉色陰沉如水。
“妹妹,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叫好好的?你告訴我,這些血不是你的?”
霍流云被妹妹這么一懟,當下就慫了。
不過,轉眼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妹妹,你給我的那些東西,還真是好用呢!”
霍瑤光瞪他,“當然好用了。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弄成的?”
霍流云嘿嘿一笑,“不過,妹妹為什么不讓我在軍營里用呢?”
“那只是為了讓你自己防身的。而且,這種東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你還出去顯擺什么?”
霍流云不認同,“那些藥粉到底是什么?我聽你的,手上一直戴著手套呢。不過那些人也蒙著面,怎么也會倒地不起了?”
“你手上戴的是我特制的手套,是被我用藥浸泡過的。”
霍流云此時可是無比慶幸,好在自己扔的時候,不是逆著風呀。
否則,倒霉的可就是他們了。
“誰給你的消息?”
霍流云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此時,他自然也察覺出來,那個千夫長只怕是故意為之了。
“看來,當初有人借著小廝的口將霍譽騙回來,所以,霍譽就將這筆帳記在了我們頭上。這是想要拿你來開刀了?”
霍流云身上的氣勢一冷,面有不屑。
“就那個弱雞?連張凳子都拿不起來吧?”
霍瑤光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有勇無謀?”
霍流云一噎,怎么覺得自己被妹妹給鄙視了呢?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殺人不見血的法子。當然,也多的是那種殺人不用自己動刀子的人。霍譽,顯然就是這一種人了!”
“你是說,這次的襲擊,就是霍譽下手安排的?”
“不然呢?”
霍流云沉默了。
雖然不喜歡霍譽,可是再怎么說,那也是他的親弟弟。
就算是不親厚,可是也絕對不曾將他當敵人來看待過。
更何況,兩人走的路原本就不同。
怎么會讓他動了殺心呢?
“你是說,他在覬覦世子之位?”
“父親就只有你們兩個兒子,你說呢?”
若是霍流云死了,最大的受益者,自然就是霍譽了。
而且,霍譽是一介書生,沒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這個混漲東西!”
一拳砸在了榻上,聲音有些悶悶的。
“算了。現在生氣也沒用。你還是先好好地休養。軍營那邊,我自會派人去說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侯府好好地養養傷,我倒要看看霍譽還能使出什么法子來。”
楚陽聽完古硯的話后,眼皮連抬都不曾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