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安陽?
皇上也沒想到,德妃和杜嬋娟中毒,竟然還跟安陽扯上關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因為安陽郡主與元朗世子的婚事敲定,娘娘為了恭賀,就特意送了一對兒玉如意過去。隔天,晉王妃便帶著安陽郡主進宮,送了娘娘一套頭面。”
皇上瞇眼。
既然是德妃為安陽郡主添妝,自然是沒有必要再有什么回禮的。
就算是應該有,也是在七公主成婚之時再送才對。
晉王妃和安陽的做法,的確是有些令人費解。
事情鬧地這樣大,不可能不再繼續查下去的。
到了這一步,若是皇上不查,那就等于是認定了此事與晉王府有關了。
太后心急,兩個可都是她的親生兒子,絕對不能因此而生了嫌隙呀。
“皇上,此事定然要嚴查到底的。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興風作浪,意圖挑撥我們皇室的關系。”
太后義正言辭,可是話里話外,都透著真兇定然不會是晉王府內之人的暗示。
皇上執掌廟堂,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當即便差了人去將晉王等人宣進宮來。
同時,皇上又派出了御林軍,讓他們即刻去查這套頭面的來歷。
身上為位者,從來都有一個通病:疑心重!
當然,派人暗查這件事,卻是避開了殿內的所有人的。
霍瑤光這會兒總算是回過味兒來了。
這是有人要對付晉王妃和安陽郡主,而且還借了她的手。
無論如何,這毒總歸是她先發現的,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住在了武寧侯府的。
霍瑤光心思微沉,眼睛在德妃和七公主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個遍,一時難以肯定,到底是誰的手筆。
如果是德妃,那不得不說,這出苦肉計,還是相當地有效的。
德妃膝下沒有兒子,在宮中的地位,可以說是穩如泰山的。
無論是皇后,還是其它的妃子,都不會把她當作第一目標來對待。
那她現在這又是鬧地哪一出呢?
又或者,這是有哪一方想要壓制她?
宮里頭的爭斗,從來都是錦繡之下的血流之河。
很快,晉王府一家都進宮了。
聽完了太醫的交待,晉王的臉色微冷。
“皇上,給德妃娘娘送頭面,此事微臣也是知道的。也是因為娘娘給安陽添了妝,王妃才想起來,當日七公主生辰時,微臣等不在京城,所以,才特意補上的。”
這樣的說辭,倒是很容易令人相信。
晉王妃也是不慌不忙,微微屈膝。
“皇上,臣婦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娘娘和公主呀。還請皇上明查。”
她說話的時候,安陽郡主已經跪下了。
“皇上,臣女與七公主一向交好,而且德妃娘娘也一直待臣女親厚,臣女怎會起了這等的忤逆心思?”
一邊說著,還一邊淚眼汪汪的。
皇上一時猶豫,難不成,真的是他冤枉了人?
霍瑤光一直站在角落里,盡量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這天家之事,還是少參與為妙。
“父皇,會不會是這東西在進宮之前,就已經被人動了手腳?”七公主說著,注意晉王妃的眼神,連忙又補充,“父皇,兒臣的意思是,這樣的東西,定然不會是王嬸親自做的,必然是經由了別人打造。”
皇上的臉冷了冷,“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在進入晉王府之前,就已經染了毒?”
“正是。這種可能性,也還是有的。”
七公主的說辭,倒是讓晉王松了一口氣。
很明顯,七公主在幫著晉王府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