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長戎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龐翼虎是自己手下的人,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如同傳言那般,自己為了阻止方鳴升投靠宗羽,派人將其殺害,然后借機陷害宗羽,這會兒不光龐翼虎覺得說不清,就是耶律長戎都有些說不清了。
“龐將軍說的是實情,那日我確實一直同龐將軍在王府,并沒有外出。”
耶律長戎雖然說的是實情,但說出來總感覺下面這些人都不相信,反而覺得自己在同龐翼虎兩個人自圓其說。
正在尷尬時候,宗羽站了出來,說道:“我們自然相信大王說的話,只是這五虎斷門掌是五虎門的不傳絕技,即使不是龐將軍所為,想必和五虎門也脫不了干系!”
查合禮站出來道:“五虎門的人殺了方將軍,卻還要嫁禍給宗相爺,要是揪出兇手來,定然不能輕易放過他!”
律長戎本來打好的算盤突然都被打亂了,此番較量他也看出來了,一些部落的首領已經算是公然投靠宗羽了,那些文武大臣更是墻頭草,根本無法指望他們會真正幫自己,眼下只有耶律安和王齊還算是自己的心腹之人。
耶律長戎有些灰心喪氣,揮了揮手道:“此事暫時擱置吧,馮青原限你一個月內將兇犯追捕歸案,否則革職查辦!”
馮青原苦著臉接下了差事,看來自己這個析津府的府尹算是做到頭了,這樣的案子一點線索都沒有,別說限期一個月,就算是限期一年自己也是沒辦法。
宗羽是南院宰相,自己現在巴結他還來不及,怎么敢帶人去他府上找事,剛剛耶律長戎親口替龐翼虎辯解,自己若再去調查龐翼虎定然惹得耶律長戎不高興。
馮青原離開南院王府便隨后匆匆去了宗羽的宰相草廬,沒想到草廬前早就站滿了南院的大臣,門前亂糟糟一團,都焦急的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馮青原顧不得同大家寒暄,舍出這張老臉求前面來的人照顧一下自己,眼下自己官帽不保急著找宗羽支招。宗羽坐在堂上見馮青原走了進來,起身從桌案后面走了出來,馮青原見宗羽如此禮遇自己,受寵若驚般的急著向前走了幾步向宗羽行禮,神情恭敬的如見到耶律長戎一般。
“今日多虧相爺在王府替下官解圍,相爺大恩沒齒難忘!”宗羽自然知道這馮青原來此的目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在堂上替府尹大人解圍不過小事一樁,不必如此掛懷,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說透,馮大人也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馮青原沒想到宗羽如此直白,見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想必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拱手道:“下官在南院王府已經二十幾年,只要相爺想要下官做什么,盡管吩咐就是了,絕不敢有一絲懈怠。”
宗羽屏退左右,低聲問道:“你手上可有耶律康父子密謀造反的證據?”
馮青原雖然心里有所準備,但還是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耶律長戎自當上南院大王后并無稱帝造反的野心,一切都是王齊、方鳴升、耶律安幾人在其中作梗,耶律康當時有讓在下給宋人皇帝遞過書信,其中有一封石守信寫給耶律康的書信還未遞出,耶律康便遇刺身亡。”
說完馮青原將書信從懷里取了出來遞給宗羽,看來這馮青原也是早就做好了保命的打算,提前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