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見耶律長戎將怒氣都撒在了馮青原的身上,有心替他解圍,站出來說道:“馮大人,方將軍的尸體可由仵作驗過?”
“方將軍的尸體已經查驗完成,前胸中了兩支弩箭,后背中了一支,不過這致命傷卻是頭部天靈蓋受到重擊當場殞命。”
“那可查出這頭部重擊是何種手法所為?”
“頭部所受的乃是掌力,天靈蓋被掌力震碎。不知相爺有何疑問?”
宗羽點點頭道:“宗某在中原學過一些粗淺的功夫,對各門派的手法也多少有些了解,不知可否將方將軍的遺體帶上堂來,由我當場查看一下如何?”
王齊道:“宗相不可放肆,這是南院王府的大堂,豈能在這里剖解尸體,這是大不敬!”
“方將軍一生為大遼出生入死,把他的尸體抬上來,若是能查出些線索,也可以早日讓將軍在天之靈安心,王相這樣說未免寒了在場諸位大人的心。”
耶律長戎見這王齊又敗下陣來,覺得這王齊是越來越沒用了,只好自己出言道:“宗相言之有理,馮大人將方將軍的尸體抬上來吧!”
宗羽將方鳴升身上的白布揭開,方鳴升瞪著大大的雙眼,看起來十分詭異恐怖,堂上一些膽小的文臣都忍不住轉過頭去。
宗羽輕輕將方鳴升的眼睛合上,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頭顱,搖了搖頭說道:“若我猜測不錯的話,方將軍是死于五虎門的五虎斷門掌,頭顱中心蓋骨塌陷,由此向外延伸出五條長短不一的裂痕,如同我們的手掌形狀一般。”
龐翼虎聞言怒道:“姓宗的,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方鳴升遇害之時,我正在王府同大王一起,怎么可能分身去殺了他!”
宗羽不去理會龐翼虎,轉身對馮青原道:“馮大人,麻煩你將那仵作請上來,解剖開頭顱查驗是否同我說的一樣。”
過了不多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仵作走上堂來,行過禮后開始解剖方鳴升的頭顱,幾個文臣何時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嚇得臉色蠟白,忍不住跑到外邊嘔吐起來。
耶律長戎也覺得心里有些作嘔,但礙于面子,只好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期待這仵作快點查驗完了,趕緊將方鳴升抬下去。
“回大王,方將軍受傷重擊之處確實頭骨下陷,向外延伸出五道細微的裂痕,正如宗相描述的一樣,但小人不懂武功,不能確認是否是五虎斷門掌的手法。”
龐翼虎此時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急忙辯解道:“大王,那日我確實在王府沒有外出呀!您可要替小人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