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跟了上去,只是語氣有些酸,“有了小徒弟,你就忘了我了?”
“嗯?”魔夜挑眉,有些怪異的看著他。“小徒弟?”
白澤頗有些得意,沒有注意到魔夜有些陰黑的臉色,眉飛色舞道:“嗯,你手里的小閨女兒自己親自答應的。就從你走了之后,大概有個一年了吧…”
白澤有些挑釁的挑了魔夜一眼,身形往他那邊偏了偏,卻被他躲開。
雖然有點尷尬,只能笑道:“唉,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閨女兒是我的,我為什么要吃你們這些無關人等的醋?”魔夜表面上不為所動,只是輕輕蹙了蹙眉心。
然后大步加快,往前走。
白澤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上,賴笑道:“你不生氣走這么快干嘛?”
“你很煩!”魔夜有時候真想把這個人給打死,或者直接裹了嘴,扔到哪個角落里去晾兩天。
真的是,不是一般的聒噪。
其實對于別人,白澤向來懶得理會。
偏偏魔殿這兩個,他就像是著了迷似的。
有時候他也會想,他跟魔殿,到底是怎樣的緣分?
“煩一煩才好。”白澤一本正經道。
魔夜皺了眉,“你剛才說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澤輕笑。
煩一煩,這人生才有趣味嘛。
“誒,魔夜,我同你說一件事情。”白澤神秘兮兮道。
“何事?”魔夜愛答不理。
“你過來,你過來我同你說。”白澤招招手,狡猾的狐貍眼劃過笑意。
“要說邊說,不說拉倒。”魔夜。根本也不想理他。
“那我真說了?”白澤語調微揚。
魔夜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魔夜,我想同你。
果不其然。
他的嘴里就說不出什么好話來,而且說的這么大聲,是讓所有人都聽到嗎?
躲在暗處的侍衛紛紛一個踉蹌:他們剛剛聽到了啥?
原來,大陸上一直以來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他們以前不是這樣以為的,他們一直以為他們家魔君是個很直很直的男人。
木有想到呀
話說,魔君真的跟白澤醫仙……
不敢想,不敢想。
隱在暗處的侍衛們已經紛紛腦補起之后的畫面。
“白澤,你是不是想死?”魔夜冷聲,一股靈力從他體內爆發,在四周蔓延。
突破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不過,魔夜,你著了道了。
魔夜只覺得眼前一黑,暈之前把小閨女抱在身前,暗暗的罵了一聲狗東西,才咬牙切齒的暈過去。
白澤看著人暈了,伸手立刻把人扶住。在暗處的暗衛,也不知道該動還是不該動。
動吧,人家兩個又是那種關系。
不動吧,是不是顯得他們這些暗衛有點不合格?
但是,就算他們想動也動不了。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也中了白澤醫仙的毒藥。
渾身發軟,根本提不起力氣。
白澤倒也沒有很過分,只是把這附近的暗衛給暈倒了。
魔殿外圍的侍衛,還是盡忠職守的在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這個時候,也沒有哪個人敢明目張膽的進入魔殿。
就算魔殿的侍衛不在,憑他也可以保護整個魔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