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路上的人都知道,醫仙圣手,不問世事。
可是他背后的勢力,卻沒有人知道半點。
以前的他就是因為太過不問世事了,所以才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那年的事情,至今回想起來,仍舊是他心底無法彌補的痛。
自從那件事以后,他就明白了實力的重要性。
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他潛心盤踞多年,如今在大陸的勢力,恐怕連魔殿也不相上下。
甚至于他的勢力是大過魔殿的。
所以他現在才有不可一世的資本,人人都知道醫仙不問世事,也許是因為他不想問罷了。
白澤輕輕扶住魔夜,把人扶進了小徒弟的寢殿。
第二日醒來,魔夜就看到不可描述的一幕。
抽了抽唇角,看了看榻上一臉無辜的某人,魔夜恨不得把他砍了。
“你怎么在這里?”四處看了一下,發現這個殿里的擺設,竟然還是在小閨女兒的宮殿。
魔夜幾乎暴怒。“白澤,你是不是瘋了?”
“怎么了?”白澤一臉無辜,甚至還有些輕笑。“我做了什么了嗎?”
魔夜被他氣的不行,偏偏這又是在小閨女兒的宮殿里。
白澤也許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把地址選在這里。
可是,那是小閨女兒啊。
“你給我滾出來。”
“現在嗎?我昨天不是說了來看小徒弟的嗎?要不然也得等小徒弟醒了…”
白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魔夜給拉了出去。
白澤依舊淺笑著,“誒誒誒,魔夜,大早上起來不要拉拉扯扯的,我衣服還沒穿好呢。”
魔夜:聽聽他說的,這都是什么混賬話?
什么叫衣服還沒穿好?
他壓根就沒……
魔夜:!!!
他就穿了一件寢衣!
“滾去把你衣服穿好!”
魔夜像是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一下就把他甩開。
白澤得逞的輕笑一聲,才慢悠悠的去找自己的衣服了。
“別再磨磨蹭蹭的,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魔夜背過身,被他氣的不行。
“沒人能看到,你急成這個干嗎?”白澤撿了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系著,鳳眼夾笑。“小徒弟早上去學院去了,昨晚也沒睡在這里。”
魔夜覺得,這是明目張膽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白!澤!”魔夜狠狠的念出他的名字。
“叫我做什么?我名字好聽么?”白澤明知故問。
“白澤,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魔夜帶著掌風的靈力打過來,面上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