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必須要捏在我們手上,否則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長祥道:“還有,你不要太信那個奴才了,等以后有條件就將這些奴才都打發了重新換。”
什么情況啊?
“我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奴才。”李長祥道:“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用的計策?”
好吧,他越來越聰明知道人間煙火,卻也越來越內心不安,誰都不信任。
“我眼下只信你!”李長祥瞇著眼睛說。
“那是因為我的身契在你手中的原因。”周漫青毫不客氣的指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是我的妻子。”李長祥卻硬著脖子辯解。
呵呵,信你才有鬼呢。
周漫青不愿和她再多說什么了。
她想好了,等周安的一家子搬上山來時,養蠶的事就交她母親和妹妹了,對了,最好還要讓人跟著阿香嫂子學學鉸絲和織絹布的本領。
王幺嫂也總算是將蠶子喂養成功了兩次,一共賣了一兩銀子,周漫青從中并沒有謀利,只讓給了阿香嫂子一點報酬。
收益雖然少,但是總是看到了希望,她還說要加大養殖。
最讓周漫青為難的是王幺嫂的信任,靈夢快十八了,這個年紀得挑一個好女婿。
周漫青將她認識的人算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兒郎。
“二太太,咱家的棚子搭在哪里?”周安拖著長長的竹子走了過來問。
“噢。”抬眼一看,人正在擦汗,雖然長年累月風吹日曬顯得有點蒼老,不過長得也還耐看:“對了,周大哥,你今年多少歲了?”
“二十六歲。”周安腦子有點轉不過問,二太太這是答非所問。
就連李長祥也看向了周漫青,問這個奴才年歲干什么。
“你可有娶親?”周漫青想到了一個絕好的配對。
“回二太太,家窮,又沒有本事,估計著,這輩子都難。”周安臉雖然黑,但此時透著紅暈,有羞澀有難過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是啊,是人家的奴才呢,家里又窮,靈夢也未必愿意嫁他。這事兒,緩緩再提。
周家搬到山上的時候,周漫青看著他們的全部家當咽了咽口水。
叫花子搬家還有三口袋,這一家人卻只有兩背篼。
一背篼是換洗衣物加床上用品;一背篼就是鍋碗瓢盆什么的。
“小的周永勝率家人見過二爺二太太。”中年男人帶著女人萬氏和四個兒女跪在了面前見禮。
雖然這是荒山野嶺但是規矩不能廢。
周安周空她是認識的,周家三女叫周寧,四女叫周容。
“快快請起。”周漫青記得這家人好像都是大力士,一下多了好幾個可供使喚的人她還是挺開心的:“周大叔兩兒兩女,加起來就是兩個好字,真是有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