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驚訝的看向周漫青。
老頭子昨晚已經講過了她的身世,又是一個癡情女。
不過,富戶人家出來的丫頭比自己這農家女確實要好一些,居然還有豬蹄子。
“小青啊,你真是有心了。”有是她的,難能可貴的是能想著自己:“你看看,嬸子怎么都沒有給你的,你又是肉又是蹄子,讓嬸子都不好意思了。”
“嬸子,您說這話真是見外了。”周漫青道:“我從小就沒有爹娘,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將您二老當爹娘一樣?”
“這是我們修來的福份。”馮氏激動了,這輩子和老頭子就沒能留下一男半女,這要是有一個女兒,不管貧困與富貴,那都是極好的:“小青啊,我們找你叔去。”
“好勒。”周漫青覺得要是認一對干爹娘也是挺好的。
人生地不熟,有一個照應,順道讓馮氏指點一下自己怎么樣才能調整心態伺候好一個窮書生。
周會新見著老婆子和周漫青一路尋來。
“對了,小青說要買一些東西,老婆子,你陪著她去。”周會新道:“這孩子不會講價,你得多照看著些。”
“這還用你叮囑。”馮氏瞪他一眼:“我們自己的女兒豈有不照應的理。”
啥?
女兒?
“是呢,小青說認我們當親爹娘。”馮氏眼角有點溫潤:“老頭子,我們有女兒了。”
“好,好好!”周會新沒料到昨天的侄女今天變成了干女,明天會不會就成親女了:“走,我們一起買東西去。”
也不知道周會新和賣棉絮的人說了些什么,反正老板就是不收她的錢。
昨天可是問好的價的,一床棉絮四十文,居然分文不收,這是天上掉陷餅。
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周會新準備付給他。
“爹,您都沒有錢,我怎么能要您的東西。”周漫青感覺這個人情欠太大了。
“孩子,你出嫁爹娘就該給你置辦一些嫁妝,別的東西我們也買不起,一床棉絮就只是一點心意。”馮氏對周漫青道:“乖,聽話,拿著,這樣我和你爹才會心安的。”
“謝謝爹娘。”周漫青激動了,她認干爹娘也是很勢力的,結果人家掏心又掏肺。
“傻孩子,對自己爹娘哪有這樣客氣的。”馮氏問著周漫青:“才興家,還差一點什么?”
差的東西多了,可是不能樣樣都買啊。
想著既然有爹娘了,回頭等自己收拾好了還得請他們上山串串門,碗得再買兩三個才行。
買棉絮沒要錢,于是她就又去買了一些粗布和針線,回頭得縫兩件換洗的。
九十文錢最后又只余下五文錢才打道回府。
這一次周會新他們又要留飯,被周漫青說改天親自來請他們二老上門,馮氏又給塞了幾個大蘿卜讓她背回去,還說背篼也不用拿來了,一并送給她。
冬吃蘿卜夏吃姜,不勞醫生開藥方,成,那就多吃蘿卜吧。
棉絮雖然看起來很寬大其實一點兒也不重,倒是背篼里的幾個大蘿卜還有點份量。
每天的事除了吃吃睡睡還是吃吃睡睡。
趕個集回來的周漫青又忙著做午飯了。
真正是保姆的日子,一天做著三餐飯,周漫青有點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