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將這一切當成是生存體驗吧!”周漫青一邊洗著碗一邊恨恨的說道:“都說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這話一點兒也不假。”
這個李長祥,二兩活兒都不摸,吃過飯還找自己要筆墨紙硯。
周漫青氣得甩了兩本書將他打發進茅草屋,自己就在這兒苦逼的洗碗涮鍋。
目測來看,李長風估計是說話算話的主。
三年不讓離開肯定就不會提前一天。
那么,考驗她的時刻到了:一定要好好的規劃,好好的過好每一天。
什么都是浮云,保好小命要緊。
三年牢獄之災過了,就可以迎來輝煌的人生。
只要她有回李家的機會,翻出老爺給的錦盒,找出布行米行的信物,立馬就能成為真正的太太。
昨夜是依偎在火堆邊取暖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的。
今晚得睡一個好覺。
前提條件得有床墊。
有了刀,周漫青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秋風掃落葉,也掃黃了這一片荒山的山草。
周漫青在孝服上扯下一節布,將自己的兩只手掌纏了,然后揮刀割山草。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雖然新刀很鋒利,它還真不是割草用的。
割草焉能用菜刀,周漫青是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與其說是割,不如說是砍。
不管前路多么的艱難,周漫青還是咬牙堅持著。
半個辰,一堆山草,一個時辰,兩堆……
足足干了兩個時辰,周漫青感覺自己的小蠻腰都要斷了,山草應該也足夠了。
將它們抱到了火堆旁邊。
“燒嗎?”李長祥好奇的從書上抬頭了他的頭問道。
“這是床。”周漫青興奮的計劃道:“就在火堆旁邊鋪墊一個床的位置,今晚可以睡點柔軟的床墊了。”
床?
李長祥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小女人將草一層層的鋪開,全部鋪完后還在上面躺了下來。
“我真想就這樣一覺睡到死算了。”人就是那么奇怪,干起活來很有精氣神,一怠慢下來意志都散了。
“別胡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咱們以后還會有好日子過。”李長祥終于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眼中的軟床長什么樣子了,心里還是有點難過。又聽她說死,瞬間就覺得是自己拖累了她。
“我的好日子可就全靠著你了,我的二爺!”周安不是說了嗎,他升級了。
“可別,我是二爺,你豈不是就二太太了?”李長祥挑眉:“喜歡這個稱呼嗎?”
喜歡才怪!
她真的是有點二,才會當這個太太。
周漫青所做的一切周安都看在了眼里。
“難怪老爺要將她指給二少爺,看來老爺早料到了現在的情況吧。”周安覺得很神奇:“這個青兒真是不一般。”
明天,明天大爺該派人送食物上山了。
三年啊,他倒要看看這一對夫妻怎么活下去,將日子過周全。
晚餐居然又是蘿卜肉湯。
“周大哥,這次我燉的是豬腳噢。”周漫青不放過收買的每一個機會:“燉了兩只后蹄豬腳,三個大蘿卜。”
“謝謝。”周安決定以后少說話了。
又恢復了冷漠,咳,這人怎么就別扭得慌呢。
不管了,這一鍋燉得有點多,周漫青特意留了四塊大的肉在鍋里,明天一早去鎮上的時候給周會新夫妻倆端云去。
湯足飯飽,接下來就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