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似乎還想再什么,卻被月拉了拉衣袖。
在滿是不解的看向月的時候卻見月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的要一清二楚,自己的九丫頭只有在她們的面前的時候才會收起自己身上的尖銳的刺。
才會把自己罕見的柔軟的一面露在外面。
整個戰神一族全都知道她們姐妹二人是修的軟肋,只要自己還在戰神一族那么九丫頭也絕對不會遠遠地離開。
只要打著她們的旗號卻跟九丫頭一些事情自家的九丫頭也絕對會去做。
九丫頭她不只一次上過這樣的當,但是每一次都是自己有什么需要的時候那個丫頭還是會義無反鼓沖到前面來。
“既然這樣,九丫頭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月拉著不情不愿的隱道了離開。
出了文苑的門,隱嘟著嘴巴語氣不滿:
“六姐,怎么回事嘛,九丫頭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既能夠彌補上這兩年的時間里跟自己的九丫頭的感情的空白。
也能夠趁此機會,讓那些對自己家的九丫頭欲圖不軌的魑魅魍魎。
“你這腦袋能想到的事情那些長老們會想不到?”月無奈的道。
眸中的神色一點點的加深。
反正她是對這些所謂的家族長老們沒有一點的好福
在她賦尚好的時候那些家族長老一個個的看向自己的時候都是帶著討好的意味。
什么好東西都會先想到她們姐妹兩人。
可是自從自己的腿出了事情之后他們是怎么做的呢?
他們沒有詳細的追查真兇,只是草草的了事,背地里開始一點點的克扣原本屬于她們的資源。
這還不算是什么,自己也算是死神名義上的未婚妻,可是那又怎么樣?
那些家族里面得下人都能夠隨意的侮辱她,都能夠隨時隨地的嘲笑她。
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所謂的公主的身份,所謂的雄厚的家族背景。
在這里看來一文不值,唯一值得的是你自己本身的價值,白了也就是利用價值。
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僅僅是容貌看起來有礙觀瞻,就連腿也是個殘廢的。
氣息奄奄的自己倒在血泊里被人發現的時候幾乎認不出來。
那個時候的自己不管是用于聯姻還是真正的要爭奪戰神之位,都是沒有可能的。
身體殘缺的人在戰神一族不管是有著多么強大的賦血脈到最后的時候還是毫無出路。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母后是戰神一族的皇后,甚至還是研雙一族族長。
這個擅長占卜的家族在戰神一族的影響深遠,若不是自己的母親拼死也要保護好自己。
若不是自己的母親拿整個研雙一族來跟那些家族長老們談判,自己那里還能夠等到死神的救治?
自己落難的時候自己的家族恨不得上來踩自己一腳,這就是生自己養自己的家族。
可是,素不相識,僅僅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甚至是還是敵對家族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的死神呢?
他不僅僅找到了真正的兇手,甚至是不顧任何饒阻攔為她討回了公道。
更是在知道自己的雙腿不良于行,身上的傷口沒有辦法愈合的時候親自去了極北之地。
雪山之巔那樣寒冷的地方是神醫雪鶴居住的地方。
高貴的一族神明,一個死神。
在年紀比她還要上一些的時候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的求上了雪山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