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的時候修看到的是自己的居住的院子的穹頂。
身體上的肌肉叫囂著酸痛,現在的她連抬起一只手都費勁。
嘆了一口氣,修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半倚在床頭。
家族長老那些老東西怕是已經開始準備了,這一次還真的是讓人頭疼無比呢。
血紅色漸漸地染上黑色的眸子,黑暗的氣息將修包裹。
死神血脈在這個時候被漸漸的打開。
雖然死神血脈并不能讓修的身體好轉,但是卻能夠提供力量,面對那些饒算計的時候還能夠有幾分還手的力氣。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面漸漸好轉升起的力量,修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嘴角上的淤青,讓她抽了一口涼氣。
不遠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兩個人明顯帶著慌張的腳步聲,讓修苦笑一聲收回了自己身上的黑暗之力。
砰——
“九丫頭!”月和隱急急忙忙的推門進來。
越過屏風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看起來甚是瘦弱的女孩,她的唇角烏青,額頭上也有著大大的傷痕。
臉上已經是這樣了,那身上呢?
若不是她們接到消息自己的九丫頭在圍場那邊暈過去了自己還不知道家族長老那邊對自己的九丫頭做了什么呢!
修看著那兩個因為快速的奔跑鼻尖上已經沁起汗珠的兩個姐姐微微笑了笑。
“我在,姐姐們出什么事情了嗎?”
不動的時候這個人就像是一個飽受摧殘的娃娃一般惹人心疼。
更何況還是她們兩個無比心疼自己的九丫頭的兩個姐姐?
月和隱跑到了修的床前,撩起了她的衣袖。
上面的擦傷更是觸目驚心。
隱瞬間紅了眼眶:“他們,他們怎么能這樣?”
九丫頭還是一個孩子,比她們還要的孩子,那些人怎么能夠讓自己的九丫頭經歷這么強悍的訓練?
月抿了抿唇:“我聽你用了禁術?代價是什么你不知道嗎?”
月的眉緊緊地皺在一起,自從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后,月看什么事情都能夠想的很遠。
一瞬間的成長也不過于此。
隱此時也回過神,看向修的眼光中滿是詢問:“真的嗎?”
她的九丫頭就算是在不諳世事也會知道戰神一族的禁術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夠運用出來的。
若是真的是迫不得已得要運用禁術,那當時是有多危險?
修點零頭,但還是笑的很軟,很溫柔:“姐姐不必擔心,只是修養半個月的時間罷了。”
這是她能找到的反噬最為輕松地禁術了,也是當時的她能夠發揮的最好的禁術。
“你跟姐姐實話,家族長老們是不是對你很不好?”月一臉凝重的看著修。
秀氣的眉毛皺成一團。
之前自己跟隱在的時候那些家族長老好歹也會克制一些不會做的很過分。
但是這一次她們被關完禁閉之后在出來的時候自己的九丫頭就成了這樣?!
不管怎么,月這一次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的發生的!
自己的妹妹是要捧在手心里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隨便便的欺負得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