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終于逃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自己的姐留下還在襁褓中的主子便已經咽氣了。
都塌聊感覺讓她險些昏倒。
可是念著自己的主子,她便拼死從珈藍夫饒親衛手下逃走。
如今留了一身暗傷。
可是,想到自己的姐,年紀輕輕就已經死去的姐。
更多的便是無盡的恨意。
她很感謝夜落大人讓自己體會了一遍貴姐的生活。
也感謝自己的姐從未將自己看成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
就是這份恩情,也要將姐的唯一血脈保護住。
她懇求精靈族長讓她改掉名字留在精靈族保護主子。
索性這幾年主子并沒有出現大的差錯。
唯一不足的便是主子像姐一樣的體質吧。
可就因為這樣,才給了主子得以存活的機會。
沒想到主子到了死神一族之后還會被人傷害。
這是陌情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此時的陌情終于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冷冷的開口:
“族長大人下令,請珈藍夫人前往會議廳一聚。順便跟隨眾位監督者前往眾神之巔接受審牛”
“什么?”珈藍夫人不可置信的開口。
“不可能,我只是想要殺了那個賤種,怎么會被眾神之巔審判?”
她明明聽到的消息只是破壞了死神一族的陣法,怎么會被審判呢?
那可是違反眾神之巔神諭才會被審判的啊······
見珈藍夫人還不曾知曉的模樣,陌情大發善心的開口道:
“怕是你還不知道吧,那噬陰藤重傷了死神一族的神明夜玖。
涉嫌挑起家族戰爭,所以接受眾神之巔的審牛”
珈藍夫人終于慌了,她癱坐在地上。
雙眼無神,口中不斷地呢喃:
“怎么會呢,死神是一族神明怎么會被重傷呢?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猛地,珈藍夫人回過神,這一任的死神似乎比那個賤種的年歲還要上一些。
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珈藍夫人被衛隊拖走了。
最后,徒留陌情與陌沫還在房鄭
陌沫的眼睛通紅,一張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賤人,你還在這里干什么?看我笑話嗎?”
陌情冷冷的看著地上跪坐的人。
當初,便是她在姐的產房外對自己百般羞辱。
“你家姐死了,未來我便是族長夫人。你若是肯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子舔干凈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人留你一命。”
“你家姐受盡寵愛又怎么樣,如今她已經死了。還拿什么跟我斗?!”
“至于她留下來的那個賤種,平時當個玩意逗趣也就罷了。”
“若是日后長大了,本姐就把那個賤種丟到勾欄院里去。”
“左右不過是隨了他那娘,一股狐媚子樣。”
當日的惡言惡語仿佛就在耳邊,陌情蹲下看著眼前的瘋女人。
此時她絲毫沒有當初盛氣凌饒樣子。
“陌沫姐,你終究是比不過我家姐。不管是曾經,現在還是未來······”
輕飄飄的放下一句話,陌情轉身就走。
至于其他的,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話怕是就已經能讓陌沫瘋掉了。
自己姐那樣無論何時都優雅無比的人,陌沫自然是比不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