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珈藍夫人帶走后不久就聽到院子里傳來陌沫瘋癲的笑聲。
人,怕是已經瘋了。
陌情望向空,努力地將眼里淚水收回。
不哭不哭,姐喜歡看她笑。
“姐,情兒如今也算替您報仇了。主子情兒也保護的很好,請你放心。”
只是,了再多,自己的姐也回不來了。
就連自己,也變成了姐當初最不喜歡的模樣。
姐知道了,怕是又要生氣了吧。
平復好心情,陌情朝著會議廳走去。
她要替自家姐見證罪魁禍首的下場。
另一邊,會議廳內。
陌遷看著自己的衛隊將珈藍夫人押解而來也是默不作聲。
人群中沒有看到陌情,怕是觸及到了傷心事吧。
陌遷不過是失神了片刻便猛然回神。
周圍其他家族的監督者也是一臉肅穆。
“此人便是罪魁禍首?”魔尊一脈的監督者賀新涼問道。
“精靈族權利分為兩部分大家自然知曉,這一位就是掌管精靈族一半勢力的珈藍夫人。”
精靈族的監督者季蕭不帶任何感情地道。
“這便是逼死族長夫饒那位?”修羅族監督者袁瑛不喜地道。
同為女性,自己對這樣的人是提不起半分的好福
“袁大人這話得可真是不留情面······”死神一族監督者夜伽調笑的開口。
早就忘記了是什么時候了,大概是夜落還未成為死神之時吧。
夜溪舞那個丫頭都會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居住的院子。
一待就是一整,陪他這個老頭子度過無聊的一。
總是嘴甜的叫著爺爺,爺爺。
一晃神那個丫頭長大了,嫁人了。總是有幾分不習慣。
到最后那丫頭的死訊傳來時,他還以為有人在開玩笑。
那個鬼靈精的丫頭,怎么會出事,甚至是會死呢?
可是后來精靈族就發來領帖,那丫頭真的走了······
他不想去參加奠禮,只是聽聞夜落與陌流打了一架。
將那個丫頭的遺體搶了回來。
他曾經去看過那個丫頭。
她被夜落保養的極好,看不出已經死去的模樣。
只是眉心盤踞的不甘卻是極為濃重。
那丫頭,死的心有不甘啊·····
他將這發現告訴了夜落,可是平日極為疼愛那丫頭的哥哥卻無動于衷。
到最后他才發現眼前的夜落只是一具留在死神一族的傀儡。
那縷神識在搶回夜溪舞的尸身之后就已經消散了。
神識消散就意味著神識的主人已經隕落。
他竟連夜落何時離開的都不曾知曉,自己這一脈驚才艷艷的少年便隕落了。
那個可愛的丫頭也不會在纏著他喊爺爺了。
夜伽輕嘆一聲,不去想這些糟心事。
“如今罪魁禍首就在這里,各位怎樣處置我精靈族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陌遷淡漠的開口。
珈藍夫人不知聽到了什么猛地抬起頭:
“陌遷,陌遷。我是你的母親啊,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株的救命稻草,珈藍夫人臉上滿是倉皇。
陌遷冷冷的看著珈藍夫人求救的目光:
“你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怎么死的想必你自己也清楚。
舞兒的事情我還沒有同你算賬,你覺得我還會救你?”
珈藍夫人聞言,垂下眼簾。放棄了求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