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我,我看你總可以吧?周澤揚賭氣的想著。賭氣的盯著。
他看了她許久,她才發覺車已停下,看看窗外,漆黑一片,不知到哪兒了。
“回到家,打算怎么說?”看她有了反應,他才開口問她。
她立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歉,保證以后再不帶斐兒走了。”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跟爸媽不要說實話,就說我們度蜜月去了。”
“好的。”嘴上應著,心里想,騙得過去嗎?就算我這樣說,他們一問斐兒,也得『露』餡。反正自己按他要求說了,他爸媽知道真相也與自己無關了。“可以繼續開車了,我會按你說的做的。”
不關心車外,也不關心他帶她去哪個家。直到他說“到了,下車。”,她才又看向車外。
燈光亮如白晝,這哪是周家,分明就是機場嘛!
她不明白他帶他們來機場做什么,但已經不重要了。沒發表任何疑問,抱著熟睡的兒子下車,乖乖跟在他身后。過了安檢,周澤揚才問她為什么不問。
她淡淡的說:“問了,你就會改變決定嗎?”
滿意的點點頭,從她手里接過斐兒,稱贊她越來越聰明了。
這種聰明也太可悲了吧?劉悅心中苦笑,不言不語繼續跟著。
登機時,她才知道他帶他們去日本。原來,他也怕斐兒說漏了嘴。
好吧,這也算是好事了。那就不要去想別的事,陪兒子開開心心的玩吧,誰知以后又會怎樣呢?
可是,這是去度蜜月,蜜月里要發生的事是自己能接受的嗎?
果然,他定的是有好幾間房屋的套房,但只有這一間房里有一張超大的榻榻米,不會日語的她跟恭恭敬敬帶他們進來的日本女人比劃了半天,對方也只是禮貌的微笑點頭哈腰,就是不見動作,她肯定,那女人根本不懂她表達的意思是要加一張床。泄氣的癱坐在地板上,跟周澤揚商量。
這兩父子倒好,父扮起了日本女人,兒扮起了她,兩人將她剛才言行舉止重新放映了一遍。
劉悅很無語的看完,瞪了兩人一眼,撲到榻榻米上呈大字的趴著,讓他父子倆去另一間屋里睡地板去。
兩人會答應嗎?當然不會了,也跟著她撲上去,一邊一個,氣得她爬了起來,把睡覺的地兒讓給了他倆,從低矮的柜子里拉出一床被子,抱著去旁邊的房間。
竟然沒人開口留她,他們不知道她是去睡地板的嗎?在心里罵著大小兩個混蛋。狠狠的把門在身后拉上,哼了一聲,咣的拉開另一扇門,又咣的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