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從他家里拿出來的現金和秦壬給的卡,抱歉的笑笑,輕聲說:“對不起了,我不能把你們完好的還回你們主人手里,我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幫助。反正你們的主人是有錢人,根本不會在意你們的丟失。我保證,我會讓你們用得其所。”
憑著記憶,大肆采購了一番,又花了幾天的時間,把家恢復到和原來差不多的樣子了。
滿意的點點頭,躺在了客廳的地毯上,想著還有什么遺漏了的。
想著想著,她睡著了,兒子也挨著她身邊睡著了。
這幾天,兩人夠累的,現在告一段落了,是該歇歇了。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呀!醒來時,已經深夜了,兩人的肚子都咕咕的叫著,劉悅才想起,這些天都是在外面吃的,完全忘記了買食物回家這件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向兒子一攤手,“兒子,媽媽老了,記憶力衰退了,忘記了人需要吃飯這回事了。怎么辦呢?是現在出去找吃的,還是餓到明天早上?”
“我可舍不得讓你們餓到明天早上。”
“啊---”劉悅像見鬼一樣尖叫起來。
她的反應很正常,確實,誰在家里半夜三更醒來時聽到不應該出現的聲音時,都會受到驚嚇。
可是斐兒沒有受到驚嚇,也尖叫了,超大聲的喊了聲“老爸”,掀了身上的『毛』毯就起身撲過去,把蹲著的周澤揚撲倒在地,他跟著倒在他身上,抱住他狠狠的親著,大有不把他的臉親腫誓不罷休的意味。
才幾天不見就親熱成這樣,劉悅帶著醋意撇了撇嘴,不領情的把他蓋的『毛』毯踢了,氣乎乎的瞪著他。可感受到兒子的歡樂,她又笑了。對她來說,兒子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受點兒委屈又有什么關系呢?
看兒子和他親熱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問他怎么來了。
抱著斐兒坐到她身邊,空一只手出來摟住她,別有意味的說:“我和情人叔叔把事情辦完了呀!我花好大一筆錢買了坨狗那個。老婆,我不就是遲了兩天嘛,你再生氣,也不能說我不是兒子的爸爸呀!”
這些,不都是她說過的話嗎?如果只有一句可以說是巧合,這么多句都能用巧合來解釋嗎?
劉悅不是笨蛋,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啪”的打在他放她肩上的手,瞇起眼睛粗重的吁了口氣。她是壓制自己的怒氣不要在斐兒面前散發出來。
他全當看到,也沒挨那一巴掌,體貼的伸手扶她起來,關心的數落:“這么大個人了,睡覺也不知道去床上蓋上被子舒舒服服的睡。家里也不備點兒吃的,你是想體驗挨餓受凍的生活呀?我今天要是不回家,你還真帶兒子半夜出門?
你對現今的社會治安很有信心嗎?還是對你的模樣沒有信心?你一出門,不知多少雙盯著你的。還有兒子,聰明可愛人見人愛,拐帶兒童的人販子最感興趣了。你想制造人間悲劇嗎?”
還說個沒完了,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嗎?至于危言聳聽嗎?而且你是我的誰呀?憑什么管我要怎么吃要怎么睡?劉悅非常不滿的打斷他的話:“夠了啊,周大爺,是你把我家搬空的,又遺棄我們的,還振振有詞說我?”
搬家那天明明是她連垃圾都要搬走的,反怪上他了?遺棄又從何說起?不就是知道她要逃婚,為她提前準備好了錢、車、衣服和行周箱嗎?他也是趁自己有要事辦,讓她圓了逃跑的夢嘛!
跟女人果然沒理可講。
周澤揚向斐兒扮了個無奈的表情,抱起他坐到餐桌邊,指著桌上的盤盤碟碟,問他喜不喜歡這樣、喜不喜歡那樣。
當然喜歡了,別說全是他喜歡吃的,此時就算一碗白稀飯,他都會說喜歡,餓了嘛!
斐兒早已咽著口水,忘記了不洗手不能用手抓東西吃的規定,伸手抓起一個獅子頭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的說著“好吃”,兩口之后,滑下坐位跑過去拉他媽。“老媽,你來吃嘛,好多菜,都好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