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答應了,但這個陪的人還有我。”
“不,我只跟媽媽睡。”斐兒倔強的喊著,忘記了正是因為怕他才要跟媽媽睡的原因。
兒子的『性』格她很清楚,知道他定會以他的理由去抗議,她也很想看到周澤揚在兒子面前吃癟的樣子,只是此時太不是時候了。
此時,需要她的表演,重拾在兒子心中的地位。
拉拉他的小手,示意他閉嘴。她拿下他攬她的手,很認真的跟他說:“斐兒才四歲,他更需要我。我是他的媽媽,我是最有資格保護他的人。我也是他最親的人。”
“我是他爸爸。”
“是啊,我知道你是他爸爸。但爸爸也不能有特權跟兒子爭媽媽的,對吧?”
劉悅笑著應對回去,卻沒能阻止他的腳步,跟著他倆一起到了斐兒的房間,擠上了斐兒只有一米二寬的床,說兒子需要母愛,也不能少了父愛。
可憐的斐兒就像肉夾饃里被夾在中間的肉。
擠成這樣,肯定難受,特別是中間的斐兒,但任他怎么抗議,周澤揚都笑著跟他說,這是愛的表現。斐兒還在為毀壞了他的收藏而心有余悸,不敢太過反抗,把求救的眼神傳遞給他媽。
此時正是樹立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象的最好時機。
劉悅爬了起來,越過周澤揚的身體,站到了地面,然后手一伸:“兒子,走,跟媽睡大床去。你老爸這么喜歡這里,你就大方點兒,讓給他。”
“還是老媽好。”斐兒撲到她懷里,對著她的臉又是一個熱吻。
劉悅的母愛光輝立即閃現,借對兒子說話向周澤揚得意的炫耀:“那還說。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斐兒想到了什么,從她身上滑下來,拉起她的衣服,就要看她肚子上那條疤。他知道,他是從那里出來的。
但是,現在能看嗎?
非常成功的,斐兒忘記了他老爸的存在,一口一聲老媽,跟她有說有笑的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