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成功的樹造了嚴父慈母的形象。
兒子對媽媽的話自是不會懷疑,很認真的點頭,并記在了心上。連她回她的臥室上廁所,他都像個小跟屁蟲跟到廁所門口等著。
周澤揚覺得有些奇怪,以前也不見他黏她黏得這么緊。對他招招手,喊道:“兒子,你媽進去了,那里就是女廁所了,你是男寶寶,不能進去,就是在門口站著也不應該,會讓人笑話的。過來老爸這兒。”
“哦。”很乖巧的退后幾步,卻沒有走向他,兩眼仍是望著廁所的門。腳悄悄的向前又挪了半步,急待她出來。
劉悅早想到會是這樣,故意的半天不出來,她要讓他知道她才能給他更多的安全、更多的保護,他的生活里不能少了她。
聽到周澤揚又在喊斐兒,他仍是沒過去。
這孩子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周澤揚想了想,又想不出原因。他平時也很少進收藏室,自然不能這么快就發現那里發生了什么,況且,聰明的斐兒也按原樣擺了回去。
他走過去拍拍門,“劉悅,掉馬桶里去了?”
門打開了,她笑著對他說:“沒有掉進去,我便秘。”說完,牽起斐兒的手,跟他說,兒子想她了,她也想兒子了,今晚要陪兒子睡。
他不舍的攬住她肩,說:“那誰陪我睡呢?”
“你這么大了,哪還需要人陪,好了,乖乖的啊,我陪兒子去了。”
看著她牽兒子出去,周澤揚突然覺得心里空空的,他很不舍她的離去,雖然自那次病中的侵犯后,他對她很規矩,除了半夜會把她抱到自己床上,但也僅限于抱,連偷吻也沒有,他只是很喜歡她近距離的氣息,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舍不得讓她去斐兒房間陪睡,幾步走前擋住了路,蹲下身去對斐兒說:“兒子,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能跟媽媽睡,男寶寶和女寶寶是不能睡一張床上的。”
“我一直都是和媽媽睡的。”小家伙不服氣的噘嘴道出事實。
周澤揚也挺有理由的說:“那是你小的時候,現在你長大了,就不能和媽媽睡了。”
斐兒想都沒想,就直接反問:“你比我更大,你也是男寶寶呀,你怎么要和我老媽睡?”
沒料到四歲小兒比他更有理由,他一個“我”之后,一時想不到反駁之詞。
對小孩子,能認輸嗎?肯定不能,佯板起臉說:“爸爸和媽媽本來就是要一起睡的,不然,你是怎么來的?”
我兒子怎么來的,與你有關嗎?劉悅在心里嘀咕著。她就不明白,這家伙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他的父母已經完全相信她是他老婆了,她陪陪兒子也是天經地義的,不會對已得到肯定的事有任何改變,為什么還要把她強留在他的臥室。那種感覺很別扭的,他從來沒有覺得嗎?
她很想與他理論一番。但想著只有二十幾天的時間,又忍下了。討好的笑著跟他商量:“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一個月可以陪兒子睡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