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不受他威脅要對其大打出手的劉悅垂手而站,以謙卑的姿勢很不情愿的對他說了聲“對不起”。
她是個認錯快、犯錯更快的人。周澤揚周笑著求證他對她早已下的這個定義:“說得沒有誠意。”
“對不起。”
“還是沒有誠意。”
“對不起。”
“還是沒有。”
“對不起。”
……
一連十數遍了,他都說感覺不到她的誠意。劉悅果然忍不住了,提起腳又踹了出去。
他早有準備,只微微一側身就躲了開去。又說了一句“果然沒有誠意。”
他的話是在提醒她想想后果嗎?是的,她是這樣理解的,心里再氣,也只好憤憤的收回腳,站立原地、垂頭、壓制怒火,再一次用盡最后偽裝的溫柔說出“對不起”。
仍是缺少誠意,但周澤揚還是滿意的嗯了聲,轉身走向更衣間,邊走邊說:“好了,今天就練到這里。我也該去齊恒看看了,爸打算在一個月后讓我全盤接手。然后就是他們去旅行的時候了,就是有些舍不得剛認回的孫子。老人嘛,就這心理。不過,我更理解一個當媽的心,所以,這一個月里,你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雖然話有點兒威脅的意味,但劉悅仍是聽得心中狂喜,一個月,只有一個月,在這一個月里一定使出渾身解術哄好他的父母,對他一定要把忍受不了的事也忍過去,把一個個都哄得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等二老一走,他母子倆就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了,而他要管齊恒,那么多的事情要打理,哪還有精力理會他們,到時,帶著兒子逃去他其他城市,他還能找得到?
對了,逃跑要錢,趕緊把房子賣了,再趁這個月哄他們哄到自動送禮,他們那么有錢,一定不會小氣,隨便幾件首飾就夠她跟兒子今后的衣食無憂。
好,就這么辦!
趕緊的點頭應答:“知道,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很好表現的,保證把你父母哄得喜笑顏開,不到一個月,你就是齊恒的老大了。”
周澤揚從她夸張得掩飾不住的喜悅里猜到了她的想法,也笑了,有那么丁點兒后悔,該把一個月說成三個月甚至半年。可話已收不回,唉,就先奴隸她一個月,至少這個月會輕松愉快,大不了之后說父母延后了行程。
劉悅是行動派的,心里剛有決定,立即付諸行動。緊跟著他的腳步進去,討好的為他打開衣櫥門,恭敬的一鞠躬,問:“少爺,請問,您想穿哪身衣服?”
拉住她的雙手拿身側一攏,讓她站得筆直,鄭重的跟她說:“你的身份是我老婆,不要像個使喚丫頭。”
“好的。”
謹遵他的指示,她立即進入另一種角『色』。一手攀上他肩,湊近了臉,媚笑得讓人全身發酥,語氣更是嗲聲嗲氣的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澤揚,你想穿哪身衣服?”
她又擺出尊貴的女王樣,站立離他一米的位置,周傲的睨了他一眼,以命令口吻說:“周澤揚,趕緊選套衣服穿好,成天不知在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