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讓他“不好意思”,還是讓他“好意思”?
算了,好女不與惡男斗。
劉悅果斷的推門進去,像鬼子進村一陣『亂』翻,很快選了一大堆他的衣服抱出來丟在躺椅邊的地上,將其中的『毛』衣挑出來平鋪在躺椅上當褥子,通過袖子把三兩件處套套在一起做成兩床被子,一床蓋上身,一床蓋腿腳。
這些行為,在周澤揚的思維里是沒有的,所以,雖然有些氣她踐踏他的私人物品,也饒有興趣的看她備妥直到睡下。
這種睡法真夠難受的,連翻個身都得分別拉扯上下兩床“被子”,“褥子”也很不聽話的皺成一團。躺著不動吧,對于睡覺習慣滿床滾的她來說,更是要命。
“一只羊、趕快睡,兩只羊、趕快睡……”數了n多n多,總算什么都不知道了。
“嗵”的一下,耳邊好像悶雷響起,緊接著肩頭傳來痛感。
雷果然是云經過磨擦產生的。
可是,自己沒做過壞事啊,雷怎么會劈中自己呢?劉悅不解的自問著,放開手里的云,用手去『揉』疼痛的肩。
隨著痛感,她清醒了,入眼的是咖啡『色』,這是她這兩天最反感的顏『色』,因為那顏『色』,總讓她想到周澤揚,然后就聯想到屎。
明明記得是在躺椅上的,怎么會睡到了床上,而周澤揚的臭腳離她的頭不到一尺的位置。這是她聯想到屎時,大腦皮層出現了臭味的錯覺讓她變得更加清楚時睜眼看到的景象。立即,她象被惹怒的貓,伸出尖利的爪子在他的腳踝處抓出了幾道血痕。
他的另一只腳踢出,劉悅未來得收回的手被重重的踹中。
兩人都騰的坐了起來,互瞪著對方。兇神惡煞的眼神,像是要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
誰都不說話,但誰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惡毒的咒罵。
見他沒有還擊,以為自己占了上風的劉悅得意的歪著頭,十足的藐視樣,讓他的怒氣快速的聚集,也不管是不是犯了不對女人動手的忌諱,傾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揮出一耳光,結結實實打在她的臉上。
聲音很響亮,將兩人都震住了。
劉悅眼里的淚水和嘴角的鮮血已很明顯,卻欲流未流,可見她在倔強的強忍著,不對他示弱。
是不是要開口道歉?
他好像做不到。只是覆在她手上的手更加輕柔的摩挲,希望她能從他的動作上感受到他的歉意。
他站穩轉身,對她高舉起了手,看著她仍帶淚水的眼里的恨意,手握成了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自己身側,周周的對她發出警告:“劉悅,讓你消失是輕而易舉的事,如果你想斐兒沒有媽媽,你盡管再對我動手動腳。”
斐兒自小就沒有爸爸,現在剛有了個掛名爸爸來彌補,就要再失去媽媽,然后再來個掛名媽媽?那將是怎樣的慘象?劉悅不敢想下去,可腦子就是不受控的出現一幕幕斐兒被后媽虐待的畫面。
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