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躺椅沙發衣柜地板什么的任你選擇,不過,被褥只有屬于倆公用的這一套。你如果要自備,可以,我會在下一秒就送去寄宿學校,順便把斐兒也送去。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每月可以去斐兒房間陪他睡三天,我出差,你也可以獨霸大床。”
劉悅用力打掉他的手,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謝謝你的大恩大德,我會銘記于心。”。
他的笑更加邪魅,離她的臉更近,也更加溫柔的說:“只銘記于心是不夠的,你要按我的要求去做。”
輸也不輸氣勢。劉悅頭一仰,避開他的呼呼熱氣,傲氣的說:“做就做,不就與你睡同一張床嘛!有什么不得了的。反正你對女人來說,也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好!
周澤揚在心里暗笑,沒有任何預警,當著她面就開始脫衣服。
“周澤揚,不許脫,立即給我穿好。”
“給你穿好?我好像沒脫你的什么吧?”一句話,反問得劉悅噎住了。
激將法如果有用,劉悅睜開眼,將他由上到下匆忙打量了一遍,立即說:“我有什么邪念?我怕看你什么了?我不看,是怕你不好意思。”
真是這樣嗎?紅得像火燒的臉和躲閃的眼光,已將她的真實內心出賣。
周澤揚存心報復,故意問她不可能的事:“同『性』姐妹,要不要一起洗澡?你好像有幾天沒洗了。”
用力縮回的手,很疼,咬著牙也沒能咬住痛哼。干脆就借著哼聲,掩飾的說:“我幾十年不洗也不關你事。”
“怎么不關我事?從今天起,我們要同床共枕。”
果然,被周澤揚那小人死咬住了,別有意味的強調:“嗯,純粹的睡覺,只是純粹的睡覺。”然后,哈哈大笑向浴室走去。
可惜,沒有殺傷到對方,自己倒氣了個頭暈目眩。
當周澤揚身著垂『性』很好的絲質浴袍,甩著一頭濕發出來,劉悅還氣得胸部有明顯的起伏。
他決定讓她再氣一點兒,霸道的命令她過來給他把頭發擦干。
他的忍耐力夠好,連續說了三次,劉悅都裝作沒聽見,他也沒生氣,只是坐到她身邊,將一顆濕漉漉的頭往她身上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