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有詐!
周澤揚微微抬頭瞇眼看去,果然,她的嘴角隱現『奸』笑,坐在床沿的身體一動未動,看那樣子就沒打算去里間睡衣柜。她沒有扭頭看他,像話家常與他商量:“一會兒斐兒醒了,讓他到里面來喊我起床。他沒見過我睡柜子,一定會將這一新奇發現與他爺爺『奶』『奶』分享。你說,二老會問我原因嗎?我要不要告訴他們是你讓我去睡的呢?”
好你個『奸』詐的劉悅,這么快就學會狗仗人勢了。周澤揚在心里唾罵著,把自己從床上移到了躺椅里,想用什么法子扭轉局勢,讓自己在父母面前也不受制于她。
搬出去住,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而他本是為了讓劉悅和斐兒替自己盡孝,搬出去,那這兩人還有什么用處,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但現在已讓父母知道了他倆的存在,又不可能再給否定掉。自己借故外出,帶上她,獨留斐兒跟他父母,她一定會以各種理由推脫。
想來想去,也只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樣借助父母來鉗制她。
好吧,從現在起,我會讓我父母認為我是絕世好老公。想著劉悅今后有口難言的憋屈樣,他的嘴角又牽扯起了笑意。
第二天晚上,劉斐纏著爺爺『奶』『奶』要和他們睡,任劉悅說什么都沒有用,他就一個勁兒的堅持,理由充分得讓她不能使用強制『性』手段。兩老當然萬分樂意了。
劉悅敢肯定,是周澤揚教的,不然,以他現在的年齡,不可能說出“老爸不和老媽一起睡,就容易給我找后媽。”的話來。
當著兒子和老人不能發的氣,在回房后,劈頭蓋臉就吼向了周澤揚。
今天的他可是做足了準備,想好了萬全之策。面對她口不擇言的謾罵,他當成是美妙的贊譽,由始至終都是微笑以對。
待她發泄得筋疲力盡,他才慢條斯理的開口,借以斐兒對他父母的依戀態度,告訴她如果再不乖乖聽話,兩老的長期旅行他一定會讓他們帶上斐兒。至于有多長,就看他們興致有多大。
那不就是變相的分離了兩母子嗎?
她之前確實沒想到,就連晚餐時,他們大談旅游圣地,她也沒有作他想。她只以為哄好老人,就必須由自己帶著兒子,沒想到,兒子已經大到可以不需要媽媽的照顧了。
以二老對斐我兒的喜愛程度,她不可能爭得過。如果真要爭,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周澤揚之前的威脅:她走可以,兒子必須留下,由他給找個后媽。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劉悅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
周澤揚占了上風,但他并沒有到此為止,他深知她是屬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類型,必須將其完全熄滅,才能杜絕后患。
他將他父母環游世界的計劃逐一道來,還用父母崇尚“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來告訴她,他們會在旅行中讓斐兒邊玩邊學,二十年后,回來直接接手齊恒。
還未說到一半,劉悅的額頭已溝壑橫生。別說二十年,二十天的分離都是她不能忍受的。
看到劉悅難忍的心痛就快化成淚水,他暗暗點了點頭。趁機把之后的相處的要求說清楚,以免她又借口不知故意冒犯惹怒。
笑,變得邪惡,微彎下腰,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溫柔得可以醉死人的聲音宣布兇殘的決定:“從現在起,這間房是我兩人的,床,也是我兩人的,別指望我會在此另添一張床,更別指望另住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