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是那德『性』,只要有女人,就想摻一腳,上次讓他去救斐兒沒見到劉悅,這次同樣不能讓他見,不然多半得壞事。要不是找人這件事上,他是一絕,周澤揚不會找他。此時只能警告:“朋友妻不可戲,你給我老實點兒。”
“是你妻了,我肯定老實。”
對方的嘻皮笑臉,讓他口不擇言的說下一個決定:“你準備好紅包參加婚禮吧!”
“一個月,最多一個半月。”
“混蛋,不找算了。明天,我自己弄一套設備去。”
對方表示非常贊成,說給他介紹個人品貨品都有保證的,打九折,還說他可以免費提供技術指導。周澤揚卻泄氣了。他知道,這不過是說說氣話,要真是買一套設備就可以,他早買了,追蹤找人可不是只憑信號定位就可以的,而他,也不能弄一套設備來只為找劉悅吧?
唉,今天這日子犯小人,連四歲小兒都吃定他了,更別說那個高智商的混蛋。周澤揚只得認命的說:“你給我把人的位置找到,安安份份的窩在家里,記住你的一個半月期限。”
周澤揚實在是佩服情人找人的功夫,不到半小時,準確的告訴他劉悅所在位置的經度緯度,還有他去她位置的路線,就連點與點之間的距離都精確到了米。
不一會兒,看到了前方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擋在了路中間。不用說,這荒郊野外的,只有劉悅那個笨蛋在等著天降奇兵。周澤揚真有心扭頭就走,讓她在此待一晚感受感受,再不也罵她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有這種女人,『迷』路了不好意思說。而現在,黑暗中出現一片亮光,也不知出來看看是不是可以求救。
這種環境,她不會也睡得著吧?
牽著斐兒的小手走過去,從擋風玻璃看進去,她正專心致志在搗鼓手機。還是在弄那個導航地圖?突然,之前想罵她的念頭消失了,他覺得她越表現得堅強越讓人憐惜。
伸出兩指,輕輕的彈了彈窗。
沒想到他會帶著斐兒出現,垂頭喪氣的劉悅立馬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蹦出來伸出雙手。
周澤揚以為她會激動的給他一個擁抱,微笑的期待著,不想,她是在迎接斐兒的撲懷。
狠狠的親著兒子的小臉蛋,然后又放開,拉過他左轉右轉的打量著,檢查他有沒有受到周澤揚的虐待掉了根頭發。
周澤揚收起了笑容,嘲諷的提醒她:“自家門前都會『迷』路的媽媽,借著車燈的這點兒光線你能數清楚兒子的頭發、汗『毛』有多少根嗎?回家吧,我給你足夠的光線,我不想你因為數錯了而怪我欺負了斐兒。”
抬頭瞪了他一眼,反正天黑,他當作沒看見,還仰天吹了聲口哨。
劉悅懶得理他,不放心的問斐兒:“兒子,這家伙是不是趁媽媽沒在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修理他。”
斐兒早忘記了自己哭時被吼被嚇的事了,只高興的跟她說,他老爸叫他大爺了,答應要給他買什么了,還說他老爸給情人打電話,讓他幫著找媽媽,那個情人很厲害,一下子就找到了她。
周澤揚沒有阻止斐兒把情人說得神乎其神,他仔細的觀察著劉悅的反應,他要確定,她真的不會對他動情。
雖然結果很打擊他男人的自信,但那卻是他最希望的結果。
劉悅中飯都沒吃,肚子早餓扁了,現在該問的問完了,該放的心也放下了,她不顧形象的喊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