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抱過斐兒,輕言細語的給他講道理,講到詞窮,小家伙總算不生他氣了,卻是又向他要媽媽了。
之前的電話里,她吱吱唔唔的不說她在哪兒,之后的電話,又無法接通,周澤揚認為是她故意不讓他知道。他去哪兒找他媽啊?
車停著不動,卻說是去找他媽,顯然是騙不過的,他怕他又哭起來就止不了聲,只好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
劉斐似乎感覺出他的敷衍,拿過他的電話按號碼,聽他念的是他媽的號碼,也就由著他。
一打,竟然通了。斐兒嘰哩哇啦的就開始告狀。
趁她沒在,就欺負他兒子,這還了得?“斐兒,把電話給壞蛋。”
得到媽媽的指示,斐兒得意的把電話湊他面前大聲喊:“壞蛋,我媽媽要收拾你了。”
不會給她電話里罵他的機會,直接就威脅,要她立即現身,否則,他會把斐兒賣掉。
“你敢!”
“你可以試一下,看我敢不敢。”
劉悅的語氣軟了下去,才道出實情,說她『迷』路了。
『迷』路?這么大個人竟然會『迷』路?周澤揚哭笑不得。
耐心的問她出了草場是往哪兒走的,她說不知道;問她現在周圍有什么,她說只有一片黑;讓她用手機的導航地圖,她竟然不知道手機還有這功能;電話里教她,才說兩句話,電話就掛了,打過去,又是兩句,電話斷線。問她,她還理直氣壯的說:“不掛掉我怎么『操』作?”
周澤揚沒好氣的告訴她:“那你等天亮了朝著太陽的方向走吧!地球是圓的,你大不了又回到原地。”
劉斐可不管原因,只是要他媽。見周澤揚停下了車,不依不饒的又跟他哭開了。
他的兩只袖子早已蹭濕了,就把眼淚鼻涕的往周澤揚身上蹭。一邊哭,還一邊看他老爸的臉『色』,見他都不哄他,更加傷心的哭上幾聲就使勁的大哭一聲以示提醒他在哭,讓他看著辦。
怎么辦?如果可以,他很想把他從窗戶塞出去。
哄小孩子,天生是媽做的事,他這個當爹的根本搞不定這小家伙。之前興起的如果劉悅不答應配合演戲,就讓小的單獨演這個辦法被他堅決的否定掉,決定還是得按原計劃,讓兩人都進周家才行。
這小家伙也太能哭了吧?耳膜都快被他的哭聲磨薄了,他還聲勢一點兒不減。
再哭下去,嗓子會傷吧?無奈的嘆了口氣,向他低頭:“斐兒呀,我叫我大爺吧,求求你別哭了,我現在就找你媽去,你別哭了啊!”都叫上大爺了,還是哄不住,一急,又吼開了:“你再哭,就讓老虎獅子把你媽吃掉,我不去救她了。”
這招又見效了。劉斐掛著眼淚可憐兮兮的保證:“老爸,斐兒不哭了,再也不哭了,你快點兒把媽媽救回來。“
他得出結論,控制媽就控制了兒子,兒子在手,媽也會乖乖聽話。
想了想,撥下一串號碼,無奈的說:“情人,給我找個人,告訴我準確位置就行了。”
電話號碼一說,對方完全沒有上次的沉默,尖厲的叫聲震得周澤揚將電話拿得遠遠的,仍清晰聽得到:“不到一個月,給你找兩次老婆。你干脆放手吧,我見過她兒子,挺漂亮,她不會差到哪兒去,我想我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