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拉過兒子,微微藏于身后,戒備的問:“兩位,是不是走錯地方認錯人了?”
老太太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就要拉她的手,被她躲開,又把手伸向劉斐的頭,自然,沒能得逞,很不甘心的收回,換作挽上老爺子的手臂,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她。“哦,對不起,見到你倆一激動就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們是斐兒的爺爺『奶』『奶』,也就是你的公公婆婆。”
哪冒出來的兩瘋子?劉悅心想,對瘋子還是少激怒為妙,騙走最好。扯了扯兒子的手,示意他別說話。她則笑著否定他倆認錯了,說她兒子不叫斐兒,她也不姓劉,她老公也沒有父母。
哪知,劉斐一點兒不合作的揭穿了她的謊言,就是被他媽捂住了嘴,他也數次扒開,大喊:“老媽你不乖,說謊話鼻子會變長的,鼻子長了就會變得好丑好丑。我要我媽媽漂漂亮亮的。”
童真的實話氣得劉悅眼睛一瞪,做了個要吃掉他的樣子總算讓他閉嘴了,但噘起的小嘴仍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劉悅這才訕笑著跟二老說:“兩位,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胡說八道,你們都是聰明人,辯得出來的,對吧?你倆真認錯人了,會不會你們要找的人是住樓上或樓下,去看看吧!”
她只想哄走兩人,進屋關門后,他倆再來,只要不開門就沒事了。
兩老對視一笑,老太太認同的說:“和兒子說的一模一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她?劉悅覺得這就是污辱。可對方是老人,又不好意思出言頂撞,仍禮貌的解釋他們認錯了人。
兩老把問題轉向了劉斐,問他爸爸是不是叫周澤揚。
小家伙再一次的違他媽的意點頭說是。
這兩位真是周澤揚的父母?難怪有點兒似曾相識。
周澤揚怎么能咒自己的父母死呢?雖然后來讓他們復活了。真為二老感到不幸,有那樣一個不孝子。此事,還是別說來讓老人傷心了。
那么其他的事呢?能不說當然好了,但她確定他們是周澤揚的父母后,也猜到了他們來的原因,能什么都不說嗎?不能,不僅說,還會說很多。
劉悅有種即將實施報復的快感,低頭對著墻根詭異的笑了,好像那墻根就是周澤揚,那一笑就告訴了他私自作主的后果就是她會把他賣了。
看了看兒子,好像不能當著他賣。于是跟二老約定第二天斐兒上學以后再談。
老太太舍不得剛見孫子就走,說什么也要進去看看。老爺子很通情達理,對老婆也很有愛意,完全不是屬于他這個年齡在外人面前應有的寵溺語氣勸道:“顏怡,第一次見面,你別把人家給嚇著了。你看你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搶人家孩子呢!放心吧,劉悅是個說話算話的孩子,明天我們在約好的地見。”
“可是……”
“別可是了,回家吧!”
“嗯嗯,回家吧!明天,我保證出現。”劉悅也附和著說,反正就是以打發走他們為原則。
兩老依依不舍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