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很痛恨自己二十四小時手機開機的習慣。結結巴巴的說:“你……要嚇……嚇死我?今晚被你……你連續嚇了好……好幾次了,我……心臟承受不了。你知道我很怕他的,我怎么可能會睡到他身邊去?不行不行。我幫你找個小姐來。”
康玉穎抓住她要打電話的手,另一手拿下了電話,請求著:“方芳,我求你了。隨便找個小姐來,是不可能騙過他的。我在他婚禮前不能與他有關系的,不然,我怕他會取消婚禮。”
那場即將舉行的婚禮,方芳本就不滿,她一直認為婚禮的新娘非康玉穎莫屬,“康姐,總裁比狐貍還聰明一百倍。你騙得過他嗎?那次,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結果,總裁還不是什么都知道。大姐啊,行不通的。”
方芳把那次康玉穎伙同她說謊話騙周澈撞邪的事拿了出來作證明,非常肯定的告訴她,當心弄巧成拙。
康玉穎早就考慮過,以她對他的了解,那是行得通的。
“好吧,康姐,你說,我怎么做?”方芳一咬牙,答應了。
看到方芳進到臥室,康玉穎有了罪惡感。她告訴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的補償方芳。
周澈沒多久醒來了,感到身旁的人在輕輕顫抖。不太清晰的印象里,他記得他對身旁的人做過些什么。
他笑了,將人一摟,疼惜的喊了聲“玉穎。”
一股香味飄進鼻子,不對,這種香味不是屬于玉穎的。
打開床頭的燈,一看,嚇得完全清醒了。
“方芳,怎么會是你?”周澈驚得立即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了的上身,一瞬間的失神后,把被子扯高遮住了方芳的頭。
她可是康玉穎的好姐妹,又是自己的下屬,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康玉穎呢?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方芳又是什么時候換上來的?
問題都來不及問,他不想方芳看到他的身體,沖進臥室里的更衣室,拉上了門。
更衣室內的周澈就不再是剛才驚慌的表情了。他的臉布滿了冷冷的怒氣,是沖著禹哲和雷肅的。
本來,他是打算原諒他們對他下『藥』的事,前提是,醒來時康玉穎在他懷里,那就說明他們所做起到了作用,也不枉自己明知有『藥』還故意喝下。現在,明顯的是康玉穎仍在排斥他,這股氣還不能向康玉穎和方芳撒,他得把假相當作真相。那他倆就只能承受了。
“康玉穎,你喜歡玩,我就陪你玩。”
穿戴整齊后,周澈又是冷峻的玉傳媒總裁了。
走到床邊,對蒙著頭的方芳說:“方芳,對不起,我知道這時我不該問你,但我很想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清楚地記得昨晚來這里的是玉穎。”
方芳不敢把被子揭開,他怕總裁那雙眼會看出什么破綻。在被子里用帶著害怕和傷心的音調說:“康姐打電話讓我過來,說你喝醉了,需要人照顧。”
“她呢?”
“她在生氣,見我來了就走了。”
“那你為什么不走?”
“康姐不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