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混蛋。”康玉穎咕噥了一聲,只得檢視周澈這家伙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需不需兩盆冷水把他潑醒。
想起第一次到這里時,也是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他同樣的醉酒,只是,那次是他裝醉,把無防備的她給吃了。這次,會不會又是裝醉呢?會不會又發生同樣的事呢?
想起那天的場景,康玉穎的臉紅了。拿不定自己是該走還是留。
“喂,周澈,你媽來了,你這樣子像什么,趕緊起來。”拍了幾巴掌他的臉,又拉又拽,把他媽都搬出來了,他最多也就“嗯嗯”兩聲。
看來,這次醉酒是真的了。
耳旁響起禹折和雷肅給她的電話里說的話“澈哥因為你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又醉得人事不省了。”和等她到時,他們又吞吐說的“還有……還有……澈哥壓抑太久,又不愿意找別的女人,只得借酒麻醉自己。”,康玉穎的心又有那么點兒內疚了,為他脫下被酒浸濕的襯衣和長褲。
僅著的怎么也濕透了啊?
為他脫下?雖然兩人早已有比脫脫褲子更親密的關系,可是要她親手把他的脫下來,還是很有心理障礙的。
她懷疑,周澈這一身的酒是禹哲和雷肅故意潑上去的。不然,哪會像整個人穿著衣服丟到酒缸泡了一樣。
再一次詛咒了逃跑的兩人。
這是他的又一張面孔嗎?
康玉穎不想周澈因為這事作為偷腥時間未到的反駁理由纏住她。
如果把虹兒喊來,布置成她做了他的解『藥』,無疑會嚇著虹兒,而那也是行不通的。此時的周澈已經沒有讓女孩成為女人的本事。
體力恢復到可以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康玉穎蹣跚的到衣櫥里找了件她留在這里的衣裙。
再偏偏倒倒的走出臥室到樓下拿出電話撥下號碼,“方芳,你快來。”
“誰呀?”聽到康玉穎急切的聲音,睡意朦朧的方芳好幾秒才稍微清醒,驚異的問:“康姐,怎么了?”瑞在聽了康玉穎的幾句話之后,嚇得萬分清醒,大聲的尖叫起來:“康姐,半夜三更的,你讓我上總裁家?”
“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康姐,你就來,現在立即來。我求你了。”康玉穎又是威脅又是乞求的,方芳沒辦法了,只好以最快速度到了周澈的小別墅。
康玉穎已在門口等著她了。
“康姐,出了什么事?總裁呢?”方芳看到客廳里里只有身體有些顫抖的康玉穎,又是那么急的讓她趕來,她一時就想歪了,壓低了聲音驚恐的問:“康姐,你不會是錯手把總裁怎么了,讓我來幫忙毀尸滅跡的吧?”方芳背上冒起一股涼意。
康玉穎對方芳的豐富想像力無力的翻了翻白眼。“方芳,都什么時候了,我快急死了,你還開玩笑。他在臥室里,醉了,睡著了。我請你幫我一個忙。”
哦,只是幫忙呀,那還不小事一樁。方芳大氣的說:“有什么事,你就說吧。跟我還客氣?”她就沒想如此時間、如此環境會讓她幫什么樣忙,她又做不做得到。
“我剛才一時心軟,上了他的床,我想,我想,我想讓你……”康玉穎有點兒不好開口了,畢竟這事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不是能隨便能答應并能做到的,盡管她知道崇尚單身的方芳換過不少床伴。
看著康玉穎難以啟齒難,只用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方芳猜到了三分。瞪大了眼,把最恐怖的猜測小心翼翼問了出來:“康姐,你不會是想讓我躺到少董事長身邊去?”
康玉穎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