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外的,康玉穎這晚又在他的懺悔中了自己。
第二天,周澈沒有去公司,玉穎也沒有去。她被周澈耍賴的留了下來。電話關了,座機的線拔掉了,對敲門聲更是充耳不聞。
好吧,正好進行談判。
康玉穎盡可能的與他保持最遠的距離,床沿,再移動鐵定掉地板上。
“周澈,如果你不娶虹兒,我會立即隨便找個男人嫁了,讓你徹底死心。”
“玉穎,如果你隨便找個男人嫁了,我會立即離開公司,永遠消失,永遠墮落。”
“你不會這么做,因為你有父母。老董事長已經那樣了,玉姐很難受,如果你消失、墮落,你想過他們沒有?你想你爸偶爾的一點兒清醒也在痛苦中度過?你要你媽怎么活下去?你是一個理智的人,你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康玉穎的話,說到了周澈的心里。
他可以談笑間要人命,卻做不到讓親人傷一點兒心。
正是他的這種『性』格,使他在很多事情上受了限制,早已有退位之意的堯,始終不放心把整個組織交到他的手里。
周澈仰躺面向天花板,無焦距的凝視,無力的問:“如果沒有批命人的那些話,你會不會嫁給我?”
不會,你對我做過什么事,你當我不知道嗎?差點兒,康玉穎就把這話給問了出來。還好控制得好,知道此是還不是問的時候。
“沒有如果。”康玉穎這次說得稍微婉轉一點兒:“周澈,我現在已經在擔心你會不會再出什么事。你也不想我一直生活在擔心受怕中吧?”
“是只有我成了家,你才能周心,他們才能放心?”
“對!”
“好,我會如你們的愿,但我不能保證我會愛上除你之外的人,哪怕是我娶的人,虹兒也罷,其他人也罷,都不能。”
“不行,必須愛上虹兒,愛上你們共同的孩子。”
周澈笑了笑,心想,碰不碰虹兒都是未知數,孩子,從何而來?他不會將這話說出來,他非常肯定自己要做的就是另娶她人,也要把她綁在身邊。
“玉穎,這是你『逼』我結的婚,我答應了,你也要答應我,不能有別的男人,你說過,我會在婚后偷腥,你是我偷腥的唯一對象。”
“可以,不過從現在起,到你結婚后一個月不能再碰我一下。”而后,也休想再碰。只是這個念想,她會讓他一直保有,不然,她用什么來牽制他為自己出氣。
“好呀!”周澈竟然非常痛快的答應了。
康玉穎正驚奇的要起身下床,周澈用行動表示他的心口不一。</p>